刘狱丞突然将银针拍在案上,吓得沈凤浑身一颤。
“你姨母是病死的,明白吗?”
他俯下身,酒臭味喷在沈凤脸上。
“突发心疾,暴毙而亡。跟任何人——包括你那个当姨娘的姐姐,都得这么说。”
沈凤指甲掐进掌心。
“可我姨母明明...”
刘狱丞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闭嘴!看见那个小狱卒了吗?”
顺着他的指向,沈凤看到墙角蜷缩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狱卒。
正是今早偷偷给她递水的那个人。
“就因为多嘴说了句'点心有问题',就变成这样。”
刘狱丞松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金线的荷包扔在地上。
“认识这个吗?”
沈凤瞳孔骤缩。
那是母亲随身佩戴的荷包,上面还沾着暗褐色的血迹。
“从现在开始,若有人问起,你姨母就是病死的。”
刘狱丞用靴尖碾着荷包。
“若敢胡说半个字...”
他突然掐住沈凤的脖子。
“你们沈家剩下的女眷,一个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