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瑞恩把那个绿色孢子埋在丛林之后,帝皇就告知了瑞恩那个露露塔身上有被截断的泰伦虫族的信息代码,需要带过来研究研究。
而露露塔显然没有在场的人们那么平静,他很害怕,一睁开眼又看见了一个基因窃取者原种,即便对方是金色皮肤,闪烁着圣洁的光芒,也不能阻止他基因本能对其的畏惧。
在露露塔小心翼翼地看向四周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位星际战士,一位——禁军!
天可怜见,他从被感染的父母体内出生后,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氏族在巢都的老巢就被扬成灰了。
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了族长的灵能控制,在其他虫族捕获自己之前,逃了出去,这一百七十多年里一直流浪,一路流窜到了杜瑞亚附近做生意。
他急忙从箱子里爬出来,慌忙地看向四周寻找逃跑的方向,却发现自己绝无可能在一个星际战士和一个禁军的直视下逃离,面如死灰地跪倒在地上。
“呱呱,这还是个活人唉,不能吃!”
小约翰抱住呱呱的尾巴,努力不让后者一口把露露塔吃掉。
他还以为要吃的东西是个死人,科尔兹教导他,成为阿斯塔特修士之后,进食尸体是一个有效的获取战场信息的行为,因此并不排斥。
只是要吃的东西忽然发现还活着,他就觉得不能直接让呱呱吃掉,这太残忍了。
露露塔听见小约翰的话,心里有一些希望滋生,虽然还在为面前这个奇怪的,审判庭看了一定血压飙升的组合感到疑惑。
但要是有活下来的机会,他也绝对会去争取。
然后他就听见小约翰接着说道:
“如果他是敌人的话,好歹、好歹杀了他再吃。”
?
“你们想获取什么信息的话,可以直接问我啊!你们吃了我获取的信息万一有遗漏,那不就亏了!”
露露塔急忙明白自己被抓过来的价值在什么地方,发挥自己商人的本质,大声说道。
呱呱很聪明,明白这句话说出来它今天就不能大快朵颐了,兴致缺缺地趴到小约翰身边,精神不振起来。
瑞恩开口道:“你被感染的行星在星图中的位置在哪里?我们怀疑你身上的基因窃取者腺体来自于欧克塔琉斯。”
露露塔面色惊愕,大喊道:“这绝不可能,欧克塔琉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再说了,我的母星也不在原本的兽人帝国附近,”他急忙从自己身上搜弄着,摸出一张简陋的帝国星图,指着自己的母星的位置,接着说道:
“这之间相隔也太远了,当初清理我们氏族的星际战士只是接到行星总督的举报,顺手过来办事,就把我们杀得干干净净,甚至没有多做检查就离开了,我这才有机会活下来。我体内的基因腺体,怎么可能和欧克塔琉斯有关呢?”
瑞恩也不太相信他运气这么奇怪,随便转一圈下来,就能碰见当年兽人帝国和泰伦虫族的战争遗产。
这两玩意随便扩散到一个地方都会对帝国造成可怕的影响,而如今居然可以一直残留至今,实在是不可思议。
于是瑞恩问道:“那么你为什么一直把你的那只手臂留在身边呢?按理来说你已经摆脱了族长的控制,舍弃了被感染者的身份才对。”
“是啊,我为什么,一直要把那只手留在身边呢?”露露塔面露疑惑,也开始回忆起来,可是他头上层次分明的甲质层都开始冒烟,表现出明显的灵能反应的时候,都没有想起来因为什么,整个人跪倒在地痛苦地嘶吼着。
在蒙奎恩拎着链锯剑劈了露露塔之前,一种强大的绿色力场爆发,隐约伴随着可怕的大笑和一阵waagh——!
“我是俺?”
“不、我们是虫巢意志的仆人。”
“那俺是谁?”
“你是虫巢意志的一部分。”
“你是谁?”
“我们都是虫巢意志的一部分。”
“可俺们说,俺并不是你,所以俺就不是虫巢意志的一部分。”
“你就是我。”
“俺不是你——”
一阵可以被识别的灵能编码爆发,只有瑞恩和带着中继器的伊卡洛斯能够听懂。
那股被绿皮力场约束的虫子意志和虫巢意志的仆人爆发了一些争论,这些可能会造成污染的编码就被虫巢意志切割出来,就如同呱呱一样,随手丢弃,不会让这些奇怪的思想影响整个虫巢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