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他们有什么看法。
段一松摸着下巴,觉得仇杀或者为财都有可能,现在线索有限不好推断。
沙柔问饶羡:“队长,你觉得闵伯才知道重要的线索却不肯说?”
饶羡点头:“龙新宇他们都说,闵俊这人风评极差,树敌很多,他被杀,很可能是遭到仇家报复,所以我在考虑调查方向要不要倾向仇杀,但是闵俊的腕表也不见了,那是名表价值很高,这就不能排除是凶手杀人是为了图财,所以现在确定不了调查方向,我仔细捋了一遍线索,觉得闵俊肯定认识这个犯罪人,这个犯罪人甚至可能是酒店的人,正好你们两个回来,跟我走一趟酒店,排查一下,找找线索。”
“好咧!”段一松和沙柔应声。
饶羡带着段一松和沙柔到了酒店才发现这酒店的停车场分地上的和地下的,地上的车位比较少,所以大部分车是要停在地下。
段一松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三个人下了车,开始按照视频寻找昨晚龙新宇停车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
往这柱子后面停车要费力些,所以这个车位空着,段一松在地上发现了微量的飞溅状血迹,可能是凶手击打闵俊头部时溅落的。
“队长,这里就是第一现场!”段一松看了一下四周确认道。
饶羡点头,让段一松留下,叫物证科的人来等着取证。
他带着沙柔去酒店问询酒店的工作人员。
——
龙新宇、闻人英和厉光从警局出来的时候,龙新宇一肚子火:“妈的,闵俊的尸体扔到爷车里爷比谁都冤,闵伯才还说是我害死了闵俊,啧,就闵俊那样的货色,小爷打他都嫌脏了自己的手呢,还能杀了人扔自己车里?”此时吐槽的龙小爷完全忘了昨晚他是怎么踹闵俊的了。
厉光看龙新宇骂骂咧咧,脸色不好,车也被扣了就问道:“我送你回去还是等你家里派人接你?”
龙新宇平复一下心情道:“送我回我那边吧,昨天我哥的酒会我偷跑的,再惹出这些事儿,就等着挨训吧,我可不回去等他训我。”
深知龙新宇大哥性情的闻人英哼笑一声才道:“你呀,就怕你哥,这事儿还是跟大哥打声招呼吧,别到时候闵老头赖上你!”
龙新宇撇嘴:“赖屁,小爷就是怕麻烦,进了警局连律师都没叫,人又不是我杀的,闵老头能把我怎么样?还有,你们都不许说,这事儿先瞒着我哥。”
闻人英揉揉鼻子:“你的事儿,你自己拿主意,我先回家洗漱一下。”他已经受不了自己的一身酒气了。
龙新宇知道闻人英的小洁癖,他们这一身酒气撑到现在已经够意思了,就点头,让闻人英走了,自己坐厉光的车让他送自己回家。
上车后,厉光一边开车一边跟龙新宇闲聊:“新宇,你说是谁杀了闵俊?”
龙新宇没好气道:“谁都有可能,闵俊这些年没少造孽,指不定被谁报复了呢,虽然这个凶手也算替天行道了,但是小爷还是希望警察尽快把人抓到,MD,你杀闵俊就杀了,把尸体扔小爷车里就过分了,不过话说回来闵俊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把小命都丢了?”
“那得问他自己,命都丢了,肯定不是好事,”厉光接话,随即他正色地对龙新宇道:“闵伯才不是什么正派的人,喜欢下毒手玩阴招,闵俊死了,刚刚他跟疯魔了一样,你提防点,别让他找你麻烦。”
龙新宇不以为然:“人又不是我杀的,闵老头凭什么找我?”
“闵伯才如果是讲道理的人,刚刚就不会朝你发疯了,还有教出闵俊那样的儿子,也不会是个能分清青红皂白的人,在我家,我要是跟闵俊那样的胡作非为,早被家里人道毁灭了。”厉光想起自己的爹有点牙疼,但一想到龙新宇的爹和哥哥,估计也没好到哪儿去。
龙新宇本来没觉得这事儿跟他有多大关系,但是厉光的话还是让他上了点心,寻思着是该跟家里说一声。
做人处事,很多道理早就知道,却要亲身经历才明白,这时候的龙新宇和厉光都以为他们是局外人,恰巧被牵扯进来的,谁都不会想到,他们会陷入多大的漩涡。
——
酒店那边,饶羡和沙柔正拿着手机指着帽衫人在询问经理,这个人是否是酒店的员工,由于帽衫人遮得太严实,经理辨认不出来。
饶羡就想要一份工作人员的名单做比对。
经理异常地配合,让前台的给饶羡他们打印了两份昨晚工作人员的名单,给了饶羡和沙柔一人一份。
饶羡和沙柔正在跟经理核对这些工作人员的岗位,有一个服务生惊慌失措地跑过来:“经理,经理,啊,经理不好了,酒窖里,酒窖里死人了!”
经理的脸色一变。
饶羡眉头一皱,对服务生道:“我是警察,你慢慢说。”
服务生愣了一下,才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就是,就是那个明星,骆萍萍,唱歌、跳舞、演电影的那个,死在酒窖里了!”
骆萍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