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伯才理所当然地道:“龙新宇那几个小子从小就跟闵俊不合,就是他在走廊踹了闵俊,要不闵俊不会一个人去停车场,他不去停车场,就不会遇害,龙新宇是害死闵俊的间接凶手!”
闵伯才知道闵俊出事,警方向酒店要视频时,他就先看过了视频,当然也看到了龙新宇踹闵俊,闵伯才根据闵俊的脾性推断,闵俊去停车场很可能就是为了报复龙新宇,没想到自己被杀了,所以罪魁祸首是龙新宇。
饶羡跟邵辉都有点无语,他们还真没见过闵伯才这样的人,这人不怪自己的儿子品行不端骚扰骆萍萍,反而怪龙新宇,合着按他的理论一切都怪龙新宇不该踹闵俊?
难怪龙新宇说闵伯才没教好儿子,闵伯才这样护短,儿子不长歪都难!
不过呢,闵伯才怎么教儿子饶羡不予置评,他让邵辉将视频后退地定格在电梯中的帽衫人的画面,指给闵伯才:“这个人乘坐了酒店的员工电梯,他手里拿的是龙新宇的车钥匙,把车开到视频拍不到的柱子后面,闵俊从电梯里出来,是直奔柱子后面的,所以,闵俊很可能认识这个人,闵先生您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闵伯才摇头,他在看视频的时候已经确定不认识这个人了。
饶羡再问:“那闵先生知道闵俊有什么仇人或者跟什么人结怨吗?”
“你什么意思?”闵伯才语气很冲,随即好像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妥,压抑了下才道:“我知道的不多,闵俊那么大人了,有自己的生活,”说着一转头,问束手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蒋墨,闵俊最近有跟人结怨吗?”
叫蒋墨的年轻人恭敬地答道:“没有,少爷最近都很规矩地上下班。”
闵伯才转过来看饶羡,好像在说,看,我儿子没跟人结怨。
饶羡礼貌地笑笑,又例行地问了几个问题才调出手机里的碎钻的照片给闵伯才看:“这是法医在闵俊头部的伤口里发现的碎钻,是真正的钻石,推测是凶器上掉落的,闵先生对这个有了解吗?”
闵伯才拿过手机看照片,仔细辨认,随即他很轻微地震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但就是这一瞬间的细微反应,让饶羡察觉到闵伯才的情绪波动——闵伯才知道这颗碎钻的来历,或者知道凶器是什么——饶羡肯定。
但是闵伯才却将手机交还给饶羡,说对这个没有了解。
之后饶羡的提问,闵伯才是一问三不知,在饶羡想把话题拉回碎钻的时候,闵伯才陡然起身:“我对这个不了解也没有印象,追查凶手的事情就劳烦饶警官了,我还需要回去准备……我儿子的后事,希望警方尽快抓到凶手!”说着不顾饶羡的挽留就带着人离开了。
在一旁一直围观,没怎么出声的邵辉靠近饶羡,探头看他手机屏里的碎钻照片嘀咕:“不对呀,这闵伯才刚刚气焰多嚣张啊,怎么看到这一颗小碎钻态度就全变了,这什么钻啊,专治不服的?”
他也察觉到闵伯才态度的转变是从看到碎钻开始的。
饶羡寻思一下交代邵辉:“找人盯着闵伯才,刚刚他走的时候眼神不对,他可能知道一些线索。”
“好咧队长。”邵辉应声去安排警员盯着闵伯才去了。
饶羡起身回办公室,在门口就遇到了沙柔和段一松。
这两名队员之前被饶羡派去做技术交流,刚回来。
一见到饶羡,段一松就像见到亲人似地喊:“队长我回来了,队长,我跟你报告,沙柔欺负我。”
沙柔嘴一嘟:“我哪儿欺负你了,不就让你多写几份报告嘛,这你也好意思告状!”
“几份报告?每份都上万字,我都要成作家了,我不管,队长你得给我主持公道!”段一松回想起被沙柔逼迫写报告的惨痛经历非常渴望跟饶羡诉苦。
沙柔不在意道:“我是咱们队的警花,队长会站你那边?”
段一松不服:“咱们队长才不是重色轻队员的人呢——是不,队长?”
饶羡习惯这俩活宝斗嘴了,只是笑笑道:“别闹了,正好你们回来,有新案子了,我们都要忙不开了。”
段一松&沙柔:“啊!”俩人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睛里都写着:刚回来就有案子!
饶羡假装没看见两人的表情,领人回办公室详细地说了一遍案情,又让两人看了一遍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