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厉光,龙新宇想起刚刚走廊那幕,就好奇地问道:“厉光,骆萍萍是你带来的女伴不?你带的人得看好,我刚刚看到闵俊在走廊那边堵着骆萍萍骚扰,哥可是英雄救美地把闵俊踹出去了,等下喝酒你得敬哥一杯。”
“你跟谁哥长哥短的,”厉光先下意识地反驳了龙新宇的称呼,随即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骆萍萍也来了?闵俊骚扰她了?”
龙新宇点头。
“骆萍萍不是我带来的,应该是跟着公司的经纪人来熟悉应酬的,”厉光解释,随即一脸地厌恶:“闵俊活腻味了,连我的人都敢招惹?”
厉光、龙新宇、闻人英父辈交情菲浅,他们几个年岁差不多,一起长大的;几人关系一直很好,皮相都不错,家世还好,成年后,情场上,大家都爱玩,但玩归玩,找的都是玩得起的,你情我愿的,不会为难人,至于生意上各自有家族的生意打理,并不越界。
闵俊跟他们不一样,这人小时候就心思不正,长大后更龌龊,生意场上,什么正的、邪的、偏门的,到处插脚,完全没有原则和底线,情场上就更不用说了,管你是不是圈里的,看上了就想方设法弄到手,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没少做阴损、下作的事儿,据说前阵子看上一个女教师,用手段强了人家,还拿了不少钱颠倒黑白,结果女教师受不了,自杀了,事情闹得挺大--闵俊的这些行径厉光更不屑了。
龙新宇当然知道厉光瞧闵俊不顺眼,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扇风点火:“哎呦,你厉总可威风了,威风到人家闵少爷都堵着‘你的人’上手了,要不是哥给他一脚,你家小花估计都给拉去强摘了。”
“闵俊这么嚣张?” 闻人英好奇地发问。
龙新宇就把刚刚自己在走廊看到闵俊骚扰骆萍萍,然后他英雄救美的过程详细描述了一遍,重点是强调闵俊多么猥琐,以及自己多么正气凛然,然后被闻人英和厉光一起给鄙视了。
闻人英的性情是他们三个里相对比较温和的,鄙视了龙新宇后,想着闵俊的行径也掩不住一脸厌恶。其实处于他们这个身份地位,情场上多是你情我愿,不需要去用下作的手段,闵俊却偏偏喜欢玩手段,连闻人英都忍不住道:“以后闵俊再这样,见一次打一次就是了。”
厉光惊讶:“哎呦,你闻人少爷平时不是最鄙视用暴力解决问题吗?”在厉光眼里,闻人英斯文有礼,爱摆出个贵公子的范儿,怎么也开始崇尚暴力了,难道因为跟他们混久了,就近墨者黑?
闻人英长叹一声感慨:“不得不承认,有些事用暴力解决更容易。”
他这话,听起来有内涵呀,龙新宇和厉光两人对视了一眼。
厉光凑近起哄:“来,好兄弟,说出你的故事让哥们开心一下!”
“哪有什么故事,就是有感而发。”闻人英道。
熟知他性情的厉光和龙新宇怎么可能信他,两人将闻人英围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调笑着让他说出点什么,闻人英死不开口,龙新宇笑着说要“上刑”,厉光就一把搂住了闻人英的脖子,闻人英挣扎,三人正嬉闹,悠扬的音乐响起,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宴会厅前的舞台上开始闪烁追光,有主持人上台暖场了。
三个人也不再调笑,整理好衣服,乖乖地找各自的位置坐下。
舞台上是冗长的开场、祝词、表演等等的仪式环节。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闻人英眼见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他捅捅身侧的龙新宇:“可不可以先撤?”听到他问话的厉光也眼巴巴看龙新宇--这是他们龙家的酒会,能不能先撤还得龙新宇说了算。
龙新宇有点担心自家哥哥知道自己先溜会收拾他,但是他四下瞅瞅,灯光昏暗,人这么多,老哥正西装革履地在最前排坐着,之后还有各种致辞仪式什么的,十有八九不会分心注意到他,此时不溜更待何时,于是就跟两好盆友使眼色:“现在就撤!”
三个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悄咪咪离开座位往人群后方挪,直到溜出会厅。
到了酒店门口,服务生开来了三人的车,三个人今天都没带司机,就各自开车一起到了海上巴黎,点了包房,叫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