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羡和邵辉对视一眼,邵辉只好安排警员在病房外守着,等秦凯清醒了再审问。
邵辉跟着饶羡出了医院,此时外面已经下起了雨,两人用手遮着头走向车子,饶羡走得不快,两人上了车,邵辉甩甩头才道:“早听说学艺术的疯子多,这个秦凯真像疯了,队长,不会真的是秦凯杀了楚瑶吧,那凶手就不是岳仲林啊!”
“岳仲林刚进入我们的视线,秦凯就跳出来承认杀人,不觉得可疑吗?”秦凯根本就不是清醒的样子,他说的话并不足以采信,饶羡总觉得秦凯这个时候发疯挺可疑,随即他语焉不详地道:“邵辉啊,现在你是队长,过段时间可能就转正了,我是回来帮忙协助调查的,你还是别叫我队长了。”
邵辉咧嘴一笑:“哎呀,队长你说的哪儿的话,我这不是代理的么,您还是队长啊”然后脸色一正转移话题道:“这位岳仲林教授看起来挺可疑的,我们接下来怎么往哪个方向调查?”
饶羡看看邵辉,没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转回案子:“接下来查查歌迷会跟岳仲林有什么关系吧,还有那种粉色的药片,到底是哪儿来的,如果秦凯的药是杨妙婷给的,那王灵的呢,杨妙婷的药是哪儿来的,现在看杨妙婷的死绝对不是情杀那么简单,更像是灭口。”
这两天案子接连发生,各种线索、真相、假象,谎言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啊。
邵辉嗯嗯了两句,发动了车子,准备把饶羡送回去,大家都要休息一下,清空一下脑子,再梳理案情。
天色已经很晚,雨打到车窗上发出轻微的响声,让人心绪烦乱!
饶羡回到龙新宇家的时候,龙新宇已经在家了,看到被浇得落汤鸡一样的饶羡,龙新宇差点没从沙发里蹦出来,他早上好好把人送到警局,自己从警局走的时候人也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这么狼狈了。
钟点工吴姐已经做好了晚饭,龙新宇刚刚还想打电话给饶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等他一起吃饭呢。
“哇塞,这么大雨,你不会买把伞啊,查案子要不要这么拼命啊!”龙新宇赶紧去洗手间拿毛巾给饶羡,顺便数落:“你自己受过伤,这才刚好,身体是自己的,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
饶羡被打毛巾劈头盖脸裹住,还没说什么,就被龙新宇给推进洗手间了,他冲了个热水澡出来,发现龙新宇在等他吃晚饭。
饶羡坐过去默默端起碗。
龙新宇小心翼翼地问:“案子查的不顺?”
饶羡咽下一口饭才道:“线索太多,太杂乱。”他三言两语,将今天查到的线索和秦凯的案子都跟龙新宇说了。
龙新宇万分惊讶,这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事?
饶羡问龙新宇:“蒋素君十几年前就成了植物人,岳仲林是她前夫,你对岳仲林有印象吗?”
龙新宇摇头:“没听过这个名字,我对什么美术啊艺术啊不感兴趣,如果岳仲林是有名的画家,我倒是可以问问公司艺术品投资部门的,不过他是否涉案跟他在绘画上有没有造诣没什么关系,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饶羡又扒了口饭道:“现在,杨妙婷和程阳的案子,杀害女学生的凶手,楚瑶的死,秦凯的案子,交织在一起,其实一环扣一环,这个岳仲林脱不了关系。”
龙新宇认同:“按照时间来看,我见过蒋素君不久她就成了植物人,岳仲林要是坚持照顾她到现在,那就是真爱呢,但是话说回来,如果是我的妻子跟了别的男人,我大约没有那么宽广的心胸原谅她,能做到这么大度的男人也没几个吧,这样的人不是圣人就是变态。”
那么问题来了,岳仲林是圣人呢还是变态!
饶羡刚要说话,就觉得腿上有东西在蹭他,他一低头发现是龙修宇送来的那只小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抓着他的裤脚玩耍。
龙新宇也顺着饶羡的视线看到了地上小猫,嫌弃地撇撇嘴。
饶羡不想在吃饭的时候谈论案情了,就转移话题道:“这猫你不给取个名字?”
龙新宇挑了一筷子菜:“你喜欢就给他取个呗!”
饶羡想想道:“它是灰色的,就叫小灰?”
龙新宇一下就笑了,把菜吃了,最后两口饭也扒到嘴里,才用筷子挑起一条肉丝放在掌心,弯下身喂给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