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临艳讶异地道:“龙新宇,你——?”
龙新宇打了个响指:“啊,你醒了就太好了,吴临艳对吧,骆萍萍歌迷会的,王灵自杀的那天你也在场,这次又遇到了,真巧哈!”说着,他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我呢,是不相信巧合的,所以,你要不要把你们在玩什么游戏,为什么非绕着我转,跟我这个当事人交代一下?”
吴临艳咽了一下口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哈哈——”龙新宇大笑了起来,用手一指地上血肉模糊的祁华道:“他刚刚也是这么说的,我就让人剁掉了他的一根手指,他还是坚持之前的回答,我就让人剁掉他的整个手掌,他还是不肯说,在我让人剁掉他的整个小臂后,他就什么都招了,可惜,我们下手太重,他还没说两句,人就昏过去了,喏,现在轮到你,要不要试试,你可以坚持剁到哪儿才开口啊?”
吴临艳被龙新宇的话惊得脸都发白了,她转回头看祁华,果然那血泊中的残肢手指、手掌和小臂都是分离的。
吴临艳肝胆俱颤看向一旁的饶羡:“饶警官,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龙新宇打断:“吴临艳啊,想找人求援还是怎样?你没看到饶警官和沙警官都被我绑了么,小爷被你们这帮王八蛋往死里整,今天弄具尸体到我车里,明天弄个死人到我家里,再不就跑我面前来捅人自杀的,小爷受够了,这里是公海,就算爷当着这两个警察的面把你们剁碎了喂鱼,他们也奈何不了我,知道为什么我让人把他们给绑了么,因为我让人剁祁华的时候,这两位正义感爆棚的警察企图阻止,所以,你就不要白费力气地求救了。”
龙新宇的话,把吴临艳吓得脸更白了。
龙新宇见她不说话,就用手摸摸下巴道:“陆野,反正祁华说的差不多了,无非是岳仲林这些年干的破事儿,爷打算在这艘船上把让爷糟心的破事儿都解决了,动手吧!”
“龙新宇——”饶羡怒呵:“你让我上船,说要查案子,你就是以这样的方法查案吗?”
龙新宇耸耸肩:“饶羡,从闵俊被杀开始,这些破事围着我转一年多了,结果你们查到什么了,都是一团乱麻,你还搭进了未婚妻和一条腿,小爷也差点把命搭进来,与其像你们警察那样事事规规矩矩的来,却慢得要死,不如快刀斩乱麻。”
饶羡要气死了,他根本没想到龙新宇说要查清楚这一切,居然用的是这种方法,他跟沙柔被绑进来,就看到地上的祁华,明显用过刑了,然后龙新宇得意洋洋地说从江浪那里弄到了游轮上宾客的名单,直接在名单里勾画了跟案件有关的人的名字,就让人绑了吴临艳和祁华,然后他和沙柔眼睁睁地看着陆野剁了祁华的手指、手掌和小臂。
饶羡觉得眼前的龙新宇和龙修宇让人那么陌生。
但是龙新宇对于饶羡的眼神视而不见,他站起来,走过去朝陆野一伸手,陆野将手里的刀递给他,龙新宇接了过来,在手里把玩一下,然后蹲到吴临艳面前道:“刚刚那么对祁华的做法太血腥,也容易把人搞死,那就问不出来什么了,所以我决定换个方法,我呢,问你问题,你回答我,如果我满意,我就问下一个问题;如果我不满意,我就在你脸上划一道,如果我觉得你骗我,我就划两道,如果脸上划不下了,还有脖子呀,胸口啊,手腕啊,脚腕,我都可以下手,你觉得怎么样?”
吴临艳没有回答,害怕地盯着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刀子,直咽口水。
“第一个问题,是岳仲林带你们上船的吗?”
“是!”
“岳仲林为什么带你们上船?”
“去接触一些名画的真迹,回去仿造。”
“秦凯和王灵都在吃一种粉色的药片,在你房间里也有这种药片,那是做什么的?”
“是,是一种情绪抑制剂,服用那个能让我们画画的时候有灵感,而且精神亢奋,能激发潜能,但是服用过量会引发极端情绪,王灵就是用药过量,所以对骆萍萍产生了异样的狂热。”
“药哪儿来的?”
“以前是杨妙婷给的,后来是祁华给的。”
“他们的药是从哪儿来的?”
“他们说是从一个实验室的朋友那里弄到的,具体来源没有透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