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仲林眼光晦暗不明:“想知道,总有方法,可是知道了,人家也不肯作证,还是没法子追究闵伯才的责任。”
邵辉正想再提问,兜里的手机响了,邵辉说了声抱歉,就起身去一边接电话。
医院那边的警员通知说秦凯醒了,但是人不对劲,让他尽快来医院。
邵辉放下电话,低声跟饶羡说了。
饶羡一衡量,岳仲林可以随时拜访,秦凯那边则需要趁热解决。
邵辉也认同,于是邵辉对岳仲林道:“抱歉,有些事需要我们处理,”然后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岳仲林:“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岳教授有什么发现,可以随时跟我联系。”
“好说!”岳仲林接过名片,起身送客。
饶羡和邵辉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一路上两个人都在讨论岳仲林跟楚瑶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以及他在这些案子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等到了医院,饶羡和邵辉都发现秦凯确实不对劲,他眼神游移,头无规律地震颤着,对于外界反应很迟钝。
邵辉问医生秦凯怎么了。
医生给出回答是服用药物过量,神经性震颤反应。
邵辉对被拷在病**的秦凯提问:“秦凯,你刚刚做了什么,有印象吗?”
秦凯缓缓地转头看向邵辉:“刚、刚?”
邵辉:“秦凯,你刚刚侵犯了叶晓晨!”
秦凯的头又颤了一下:“叶、晓、晨,我没有……看到……她,我一直跟楚瑶,跟楚瑶在一起。”
邵辉哼道:“你是喝多了,还是嗑药嗑傻了,楚瑶已经死了一年多了。”
秦凯的头又颤了一下:“胡说,你胡说……我刚刚,刚刚……还跟楚瑶在一起!”
邵辉皱眉:“秦凯,楚瑶已经死了,你不可能看到她,你刚刚侵犯了叶晓晨!”
秦凯盯着邵辉,脸上有着沉郁的迷惑、不解和……茫然!
突然,秦凯就哭了:“楚瑶,我对不起楚瑶,我对不起楚瑶啊——”他大声喊了起来,情绪激动,用力捶床榻,带着手上的手铐撞击床栏咔咔地响。
邵辉一愣,想阻止秦凯。
饶羡拦住了邵辉,他们站在一边看着秦凯哭。
过了好半晌,等秦凯的哭声渐缓,饶羡才道:“秦凯,你是对不起楚瑶,你刚刚强暴了叶晓晨,你现在是犯罪人。”
秦凯抽了一下鼻子,动作缓慢地抬头看饶羡。
饶羡缓缓道:“楚瑶发生意外已经死了,你侵犯了叶晓晨,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叶晓晨!”
秦凯眯起了眼睛:“楚瑶不是意外,是岳仲林害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