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辉笑了,意有所指地道:“不只是助教吧,秦凯的女朋友不也出事了吗,那个女生叫楚瑶,很巧的是,她跟岳教授的前妻蒋素君女士很像!”
岳仲林眼神微闪,他歪头看邵辉:“邵警官这话很有意思,你和饶警官来见我不是为了秦凯的事情吗?”
邵辉不答反问:“岳教授知道最近崇大发生了几起案子吗?我们查来查去,发现被害人都跟岳教授有些联系,所以专程来拜访您,当然,跟案子有联系也可能是巧合,但是呢,秦凯会侵犯叶晓晨是因为把她认成了楚瑶,楚瑶那么像岳教授的前妻,却死了,还是真是巧!”
岳仲林挑眉:“我听邵警官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因为楚瑶长的像我的前妻,所以疑心是我害了她?”
邵辉笑:“怎么会,卷宗我们看过,楚瑶是死于意外。”
岳仲林一声轻笑,才状似感慨道:“楚瑶的事情我也很惋惜,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很惊讶有人这么像素君,但她毕竟不是素君,她的死很可惜。”
一直默不作声的饶羡,突然插话道:“岳教授认识黎絮或者秦书晴吗?”
岳仲林微微一愣才道:“不认识,我带过不少学生,不记得有这两个名字,这两个人跟案子有关系吗?”
饶羡一笑:“没有很大关系,黎絮就是秦书晴,是另一起案件的嫌疑人,不过已经死了,有人见过蒋素君女士照顾年幼的黎絮,所以我们想找蒋素君女士了解一下情况,可惜蒋素君女士已经成了植物人,而岳教授一直在照顾她,我就想问问岳教授是不是也认识黎絮。”
岳仲林摇头:“我不认识黎絮。”
饶羡:“那您介不介意谈谈蒋素君女士?”
岳仲林脸色渐沉:“素君十几年前就跟我离婚了,我们之间的事是私事,跟秦凯的案子没有关系,素君已经成了植物人,就不要拿来说了吧!”
饶羡盯着岳仲林的眼睛:“黎絮卷入的案子,是闵伯才儿子的谋杀案,我们可以确定黎絮认得蒋素君女士,偏巧楚瑶很像蒋素君女士,更巧的是,黎絮和楚瑶都死了,秦凯会变成这样,跟楚瑶的死也不会没有关系吧,而岳教授一直在照顾蒋素君,如果您知道什么,不妨提供给我们,协助警方破案,是一个良好公民应尽的义务!”
岳仲林沉默了片刻,回视饶羡的眼睛:“本来我想私人的事情就不拿出来说了,但是饶警官说跟案子有关,我讲讲也无妨,素君是我的前妻,她是个歌手,喜欢唱歌,喜欢表演,喜欢舞台,当年的我只是一个大学老师,对于她的事业没有帮助。“
”后来她认识了闵伯才,闵伯才说给她提供更大的舞台,更多的机会,素君就信了,有一次,闵伯才带她出席活动,把她灌醉后跟她发生了关系,素君哭着求我原谅,我原谅她了,让她不要再唱歌,她不肯,我们就离婚了,之后她跟闵伯才混在了一起,我以为闵伯才会娶她,可是她出了意外,闵伯才却不管她了。“
”我们毕竟夫妻一场,我也是念旧情地多照顾她,她是怎么认识黎絮的,我并不知道;至于楚瑶,她只是一个学生,再像也不是素君,而且她的死是意外,她参加的活动也不是我组织的,我甚至不在现场,提供不了更多的线索。
不过,素君和楚瑶都很漂亮,可惜,一死一个成植物人,如果黎絮认得素君也死了,我只能说红颜命薄,作为红颜身边的人,大约也都要遭到池鱼之殃,我的解释饶警官满意吗?”
饶羡客套地笑了下才道:“原来是这样,那岳教授知道蒋素君是怎么出意外的吗?”
岳仲林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是眼睛里有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让人来不及捕捉。
岳仲林沉默了几秒,在饶羡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闵伯才扇了她一个耳光,用力太大,她滚下了楼梯!”
饶羡和邵辉都一愣,没想到蒋素君是因此才变成植物人的。
饶羡下意识地问道:“那没有人追究闵伯才的责任吗?”
岳仲林笑了:“事情发生在闵家,闵家瞒得密不透风,他们一口咬定素君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谁还能追究闵伯才的责任?”
“既然瞒得密不透风,岳教授是怎么知道的?”饶羡一针见血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