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反常再加上身体上出现的异常,让简棠觉得她会在医院昏迷这么久,不是因为腰腹上面的刀伤太严重,而是身体上面出现了其他的病。
简棠没有情绪崩溃的去问其他人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在他们都来到病房的时候,她故意装作不知道自己得了大病的样子,看着要给她喂饭的傅沉问。
“已经好几天没有见护士来给我换腰腹上面的药了,但是还时不时的来给我做身体数据治疗,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没有发觉到被试探的傅沉淡声说。
“肯定是因为你腰部上面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护士才没有给你换药,但是得身体各项机能的数据恢复正常才能从医院出去,护士做这些都是为你好,你放心的,让她们记录身体数据就行。”
上次做身体机能数据的时候,还是因为简棠得了肝癌,这一次身上刀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还要再做身体机能的记录,也就是说她现在还不能出院的原因,大概也与她得过肝癌有关。
有所猜测的简棠看了眼护士放在这里还没来得及拿走的的数据报表,直截了当的问,“我被刀子砍伤后,身体机能是不是又变得很差,肝癌又快要被诱发出来了。”
不想把并发症的事情告诉简棠,所以在她问起来肝癌的时候,他沉默不言。
在问起来肝癌的时候,简棠又回忆起来了在国外治疗肝癌的痛苦情景,每次病情发作,她都觉得自己濒临死亡。
她接受不了肝癌要再次复发,直接要把傅沉喂给她的饭打翻在他身上,“你从医院给我滚出去,我不再治疗了,还有我一个快死的人就不和你办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