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辰摆明了不想和司徒锦说话,自顾自的隔着清茶,凌潇心里无比后悔,叫司徒辰来就是个错误。
“怎么?你们俩来此,就只是为了向朕行礼问安,然后在这里坐上一天的吗?”
凌潇他们没事做,在这里做多久都可以了,可司徒锦不同,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回父皇,儿臣此行来打扰父皇,是为了向父皇拿出城的信印,特地来此讨要。”
凌潇话才说完,卞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凌潇的身后,将一个锦盒交到凌潇的手里。
还没等凌潇惊讶,卞就离开了,凌潇看着手里的小方块锦盒。
刚才卞不会是一直拿着信印站在她的背后吧?
“还有什么事吗?没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可以出去了,朕有些乏了,想要休息。”
凌潇悻悻的对司徒锦行礼,站起身拉着司徒辰走了出去。
司徒锦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目送他们出了青云殿的宫门。
“陛下,你这些天不是一直在盼着殿下过来么,怎么今日殿下过来了……您却……”
身为父子,却冷眼相对,恰巧两个人都是牛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辰儿就是太倔了,此次去南罗国,能够磨磨他的性子,让他静下心来。”
在茶花园待了一段日子里,司徒锦觉得司徒辰身上的气息改变了许多。
希望此次去南罗国,他能够想清楚一些事情。
“是臣多言了。”
从来司徒锦做事,都有自己的一番打算,这个卞确实不该过问。
司徒辰虽年少有为,可终究年少气盛,如今都已二十一岁,无妻无妾,在皇族之中,司徒辰是唯一一个。
身为太子,就应该广纳妃嫔,为国家开枝散叶,保国家繁荣。
“无碍,只希望他能够明白朕的一番苦心,可怜了若惜那丫头,若是她能成为朕的儿媳该多好。”
若惜有时候给人感觉很容易亲近,司徒锦特别喜欢哈若惜说话。
她人古灵精怪的,没几句话就能逗笑你。
司徒辰有些时候埋头于政务,司徒锦想让司徒辰娶她,就是希望在司徒辰累的时候,若惜可以陪他说笑。
“陛下,感情的事还得顺其自然,强求不得。臣相信,殿下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心仪之人。”
卞口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没有底。谁知他找到心仪之人的时,是什么时候。
在启程那日,司徒锦并未去为司徒辰一行人送行,若惜不出所料的跟在司徒辰的后面。
无奈之下只好把她安排在凌潇的那辆马车,凌潇喜静,若惜整日叽叽喳喳的,闹的凌潇颇为头疼。
他们必须尽快赶到南罗国边境的驿站,和皇甫无痕会合,再一同进南罗国。
凌潇心里期待着能尽快和皇甫无痕见面,隔了那么久两人终于可以再次见面了。
司徒辰在自己的马车上安静的很,除了看书就是看书,没有其他的事可做。
而凌潇,根本就没有看书的闲情逸致。若惜时不时拉着凌潇问这问那,闹的凌潇不知该怎么回答。
经过八天的长途跋涉,一行人总算是到达边疆驿站。
皇甫无痕早在驿站门口恭候多时,还没有等马车停,凌潇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不由分说的扑到皇甫无痕的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延香,心情忽然平静了下来。
司徒辰没打扰两人恩爱,先一步进了自己的厢房,若惜自然是跟在司徒辰的身后。
走到自己的寝房,司徒辰正打算将房门关上,若惜却堵在门口,一副死都不让来的样子。
司徒辰松开扶着门的手,走进房中,不顾若惜,打开包袱,将房间稍微收拾一下就好了。
司徒辰整理了多久,若惜就站在门口看了他多久。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哪里不好吗?如果不好你可以说出来,我可以改。”
身为将军府的小姐任性惯了,平时做错了事,哪怕知道自己是错的,都不愿意去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