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能让下人与我们做同一辆车呢?”沈语瑶不悦道。
有梅染棠梨搁着,不能和沈芙苏亲密接触!这如何让她吸取气运!
棠梨嗤笑一声,“哎呀我说二小姐,您比国公府的管家嬷嬷还操心呐!难不成咱们做丫头的,连喘气都碍着您了?”
“你!”沈语瑶气得脸色发白,指尖颤抖着指向棠梨,随后又向沈芙苏撒娇,“姐姐,这种刁奴,就该发卖出去!”
“好了语瑶。”沈芙苏忍无可忍开口制止,“我记得你从前……不是总爱说什么人人平等么?怎么今日这番做派,倒与你平素挂在嘴边的大道理……大相径庭了呢?”
见沈语瑶一时间找不到辩解的话来,沈芙苏语气恢复平淡。
“棠梨和梅染自幼便在我身边,从小到大,无论是去庄子上踏青,还是去庙里祈福,只要同路,我们三人从来都是坐在一辆马车里,从未变过。这,便是我这里的规矩。”
沈语瑶只觉得脸上像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扇过。
她张着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最终带着无处发泄的怒火猛地闭上了嘴。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很,沈语瑶上赶着找话茬。
她双手绞着帕子,目光在沈芙苏身上游移半晌,挤出一抹笑道:“姐姐可知,妹妹我一直都明白你的心意。”
见沈芙苏不理会她,她刻意压低声音,眼中满是算计,“二皇子殿下风度翩翩,姐姐倾心于他,也是人之常情。若姐姐信得过我,我愿为姐姐与殿下牵线搭桥,成全这段佳话。姐姐,你要相信,真爱无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