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却完全相反。
所以她最恨的就是被人点破她依附他人的本质,尤其是被沈芙苏点破。
沈语瑶强压下怒气,声音拔高了几分,“姐姐何必嫉妒?我能得贵人青眼,那也是我的本事!”
“嫉妒?”沈芙苏轻笑出声,却带着十足的蔑视,“妹妹怕不是得了癔症?一个靠男人施舍才能站在这里耀武扬威的东西,也配让我嫉妒?”
“说什么呢你!我看你就是嫉妒!”沈语瑶正要与沈芙苏争执,一道低沉而极具压迫感的男声自她身后响起。
“本督倒不知,这玲珑阁何时成了泼妇撒野的地方?”
商卓昀身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缓步而入。
他面容冷峻,只淡淡一扫,那无形的威压便让整个玲珑阁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他径直走到沈芙苏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将她垂落的一缕发丝轻柔地别到耳后。
“夫人可是看中什么了?”商卓昀轻声问沈芙苏,目光落在沈语瑶手中那枚血玉镯上,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这镯子戾气太重,血煞缠身,一看就是不祥之物。配不上苏苏的清气,倒是……”他顿了顿,冷笑道:“与你沈语瑶倒是相得益彰。”
“你!”沈语瑶气得浑身发抖。
商卓昀却不再看她,转向掌柜,“把你们店里最好的羊脂白玉镯取来,要最温润无暇的。”
“好嘞大人,马上给您去来。”掌柜的笑道。
随即,商卓昀像是才想起沈语瑶的存在,语气带着森然的杀意:“至于某人,薛砚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你若再敢出现在本督夫人面前碍她的眼,本督不介意让你见识见识西厂诏狱的所有刑罚。”
他说得轻描淡写,沈语瑶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商卓昀眼中的杀意绝非玩笑。
“沈芙苏!我不会放过你的!”沈语瑶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什么镯子,狼狈不堪地夺门而逃。
离开玲珑阁后,沈语瑶气不过,心中满是恨意。
沈芙苏!商卓昀!你们等着!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