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正在纠结着如此出来,这边得拍摄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那个被称作小雨的姑娘显然野心勃勃,在拍摄的时候不断的表现着自己,似乎故意让他能够拍摄到自己,这样一来,原本设计好的镜头就被打乱,导演喊了无数次的卡,不知道这丫头心里在想的什么,原本就是简单的借位,让摄像师只拍到这个人的侧脸罢了。
可是这总是不配合的样子算是怎么回事?导演也生气了,一着急猛然的拍了一下子桌子,吓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惊,安娜急忙的看向导演。
然后匆匆忙忙的跑过去,一边端茶倒水一边絮絮叨叨宽慰道:“导演导演,别生气,小雨她不是故意的,你再给她一次机会。”
沈君瑜不在,这摄影棚里面就只有他是老大,他说什么别人不得不听着?这导演也是有脾气的人,刚刚漠小雪被沈君瑜拉走自己没有办法挽留已经够憋屈的了,现在更是将所有的不满情绪都发泄在了这群人的身上。
见此,被叫做小雨的女人也有些害怕,颤颤巍巍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丝毫都没有了刚刚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她的本事呢?
叶子铭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刚刚拍吻戏,他尽可能的避着那女人示好的眼神,和肢体的接触,毕竟两个人只是借位罢了,又不会发生什么真正的关系。
可是虽然自己是这样想,那个女人却是十分的不配合。
总是想要更加的依附自己,似乎是故意的一样,叶子铭天生有洁癖,而这种洁癖在遇到漠小雪之后更加的深入,他觉得,似乎只有更好的自己,才可以配的上那样冰清玉洁的漠小雪,殊不知,这样的话让现如今的她听到多么可笑。
冰清玉洁?在漠小雪得眼里,她早就毁在了沈君瑜那个男人的手里,说出来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安娜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把那导演的大脾气给安慰下,回过头来急忙冲那个小雨眨眨眼,示意她不要再多生事端。
可是人贵有自知之明,那个被叫做小雨的女人闻言心里只是一阵委屈,为什么安娜可以任由着漠小雪随便胡闹下去,做什么都可以,却不能稍微的给自己一些宽容。
依附着自己的脸长的有几分像漠小雪,就有些嚣张跋扈,其实说来也不过是一个小演员,却好像总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等,有种目中无人的感觉。
她甚至觉得,自己个漠小雪根本没有什么差别,她能做的,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这么多的事情赶在一起,导演心里也是烦躁,有时候一个人的认真程度会取决于他的情绪,这样一闹,他也没有心思再认真将这段戏好好的拍完,可是既然在媒体面前放出了话,也不能做的太让人看不下去。
有谁知道对于导演来说,这也是人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好好的拍着戏,没有想到半路上杀出个沈君瑜,弄得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现场的尴尬气氛油然而生。
可
是身为导演的他又能说什么,沈家可是惹不起的人物,如果他不想再在这个城市里面混下去了,那便可以得罪。
“好了好了,收拾收拾,准备开拍。”他发号施令。
闻言,所有人哪里还敢怠慢,急忙的开始再次收拾东西,导演的脾气也不小啊,正所谓一层压一层,他们这些人应该就叫做最底层的劳动人民了。
这时候安娜走到了叶子铭的身边,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什么,静静的看了他一会,有些不像她的行事作风。
叶子铭不是傻子,那么大的一个活人站在面前,怎么能看不到?一抬头,正好那个女人对视,只是那眼神里面的崇拜和光亮让他浑身不舒服,不是漠小雪谁也没有办法让他另眼相看,并不是自己因为什么事情就对他们低看一等了,而是太专情,一个人的心只能塞下一个人,可能放多了,对于他来讲,真的会太挤。
他没有把自己的反感写在脸上,而是客客气气的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安娜这才从叶子铭那双桃花眼中脱离出来,仿若隔世一般,急忙支支吾吾的解释:“没有,我只是……不不不,我有事。”
叶子铭忍着耐性:“你说,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