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辞的脚好似千斤重,但她又不得不往前走。
“小辞!”外婆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见她胳膊和锁骨见了血,又紧张地问她怎么了。
宋景辞只是摇头,声音颤抖地问:“肾源不是都签字了么,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主治医生呢,我去问问他。”
宋景辞说着,就要转身去找医生。
但被外婆给拦住,“小辞没用没用的……医生也只是听命做事啊……”
外婆的头发白了满头,她的声音似泣血的哀啼。
宋景辞眼眶猩红,下巴上的泪水成柱。
她转念想到了什么,抖着手拿起手机,“外婆你别担心,我打电话问问江屿风。”
也许,他有办法的……
宋景辞手脚冰凉,她已经不会思考了。
铃声响起,一秒,两秒……
不接。
再打,直接被秒挂。
外婆皱眉,拉着宋景辞的胳膊问:“小辞,不是江屿风送你来的?他人呢?”
宋景辞抿唇。
外婆见她一直不说话,心更慌了。
“你这丫头你说话啊!”
“他送我来的,只不过半路公司有事我就让他先走了。”
见外婆还想再问,宋景辞借口去阳台打电话。
她不死心,又给江屿风打电话。
只要他能帮忙,他不提分开,宋景辞就可以当江屿风没有出轨。
这次电话通了。
宋景辞却似乎听到了江屿风的手机铃声,但只是一秒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宋景辞望着最尽头的房间,心底有道声音在指使她往前走。
她放轻了声音走过去,从半敞的门缝看去。
只见**躺着一个人,通过模糊的轮廓还有床边放着外套来看,是个女孩子。
宋景辞无端地松了口气,但依旧沉甸甸地让她喘不过气。
直到她转身要走。
却听见男人的交谈声。
宋景辞迅速闪身到另一间病房。
“江少,这次的肾源来之不易,和唐小姐有着极高的匹配度,但少夫人那边……”
宋景辞死死攥住衣角,才没将喉咙的痛苦溢出。
她听到那个为了小禅奔波用心,辗转各地医院的男人,用着极为残酷的声音道:
“他又死不了,之后再找肾源。但笙笙的病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