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欲言又止,“没事,这个名字真好听。”
宋景辞轻声含笑道谢。
江祀带着宋景辞在沙发坐下,和女人随意聊着天。
问她吃饭了没,最近感觉怎么样。
虽然江祀言简意赅,但和外人面前很不一样。
就连面对老爷子都没有如此体贴细心。
宋景辞难免多注意了一下。
她走神的功夫,江祀突然抬手捏了下她的耳垂。
不疼,但酥麻的劲儿不由分说传遍了她的全身。
宋景辞肩膀瑟缩就要躲。
但被江祀给禁锢在怀里。
宋景辞知道面对这人,他几乎没有秘密。
可伯母怎么看待她?
想到这,宋景辞又急又气。
都忘了问江祀捏她耳垂的用意是什么了。
江祀见她一脸怒气,顿了一下。
怎么气性那么大。
“问你话呢,你眼睛怎么回事。”
女人见江祀欺负宋景辞,无奈开口,“小四,不要欺负小辞。”
江祀“啧”了一声,摸她耳垂的手顺势放在了她腰后。
“她走神了。”
走神还需要用“流氓”方式提醒?
女人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江祀是看到了,但听不听又是另一回事。
宋景辞捏了下手指,耳垂还红彤彤的,轻声道:“用眼过度,所以落下了副作用。”
女人叹息,还带着心疼,“你们年轻人不管是娱乐还是工作,都一股脑,不考虑自己的身体健康。”
“以后一定要多注意休息。”
宋景辞好像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
一时又有些晃神。
女人又问了些关于眼睛的问题,医生怎么说,平日里注意饮食等等。
宋景辞脸上也没有不耐烦,面含轻笑静静听着。
这是对江祀从来没有的温柔和耐心。
他看着这副画面,一时竟有些吃味。
两个女人和谐地聊起来,也没了江祀的事。
他就一手搭在宋景辞身后,一手刷着手机,静静听两人聊天。
时不时也会轻笑一声,或者插句话。
平淡但不枯燥。
宋景辞听出女人语气里的疲惫,主动提出离开。
江祀起身送她,又原路将她送回去。
临走前,他扔下个炸弹。
“今晚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