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辞一走,江祀也不再待着,也抬步跟上去。
宋忆可下意识要伸手去拦江祀,但视线触及到江祀古井无波的眼神时,又瞬间变怂。
“还有事?”
江祀语气冰冷没有耐心。
宋忆可垂下眼皮,盖住失落的眼神,“没事了。”
江祀腿长步子大,几步就跟上了拐弯的宋景辞。
“艺高胆大的宋师傅你等一下,再走就滚下楼了。”
江祀在她身后慢悠悠地道。
宋景辞顿住了脚步,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
“求我,我就牵你。”
宋景辞慢慢转回身,对着他的方向有些偏。
但还是平静地道:“小叔,对于这段时间你的帮助,我很感激,一切都记在心里。”
“但我和江屿风是订了婚的,而且就算我们今天或者以后分手,我和小叔都只是止步于此的关系。”
她说得很明白,她和江祀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没有机会。
江祀不在乎道:“现在就说这些,是不是有点早?”
宋景辞摇头,很晚。
当时那晚她就不应该鬼迷心窍答应。
不是说和江屿风分手就好了,他们之间还有公司利益的牵扯,就连意定监护都签了。
意定监护也是江屿风提出来的,说宋景辞眼睛看不见,怕她没有安全感,于是在订婚前天就把协议给签了。
但再迟钝的宋景辞也反应过来,哪里是怕宋景辞没有安全感,是江屿风在拿两人共同的利益给自己铸安全墙。
所以,不管是感情还是利益,宋景辞都不应该和江祀有着牵扯。
“小叔,你身为江屿风的长辈,江氏集团的掌权人,应该知道这种绯闻会害死人。”
宋景辞语气恭敬,俨然是对待长辈的模样。
“今天还是很感谢小叔,天色不早了您先回去吧。”宋景辞后退一步,“我让我朋友来接我。”
江祀盯着她的脸几秒,终是笑出声,“过河拆桥玩得挺好。”
江祀抱着她的时候,恨不能将江祀的衣服给扯坏。
现在不用他了,又开始说两人不应该牵扯。
变着法地提醒他这是**。
宋景辞被他搞得有些心虚。
但没办法。
宋景辞当做没听见,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但还没放到耳边,手机就被人给不由分说地抢走。
再然后,宋景辞几乎是被江祀给半抱着拉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沉重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你干什么?”
这里是声控灯,宋景辞总是警惕的,就连惊呼质问都很小。
楼梯间一片黑暗。
“宋景辞,我很生气。”
江祀拇指**着她柔软的唇瓣,没有多少血色的唇一下就充血了。
宋景辞身后是冰冷的墙壁,前面是坚硬宽阔的胸膛。
被人给圈进在怀里,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江祀你不要太过分了。”
江祀勾唇,面露几分的痞气,和表面上沉稳强大的形象完全不符。
“什么过分的都做了,又能如何?”
说罢,他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强势霸道地抵开她的齿关,一路**地汲取她的甜蜜。
迎面而来的荷尔蒙,和不由分说的强吻,刺激着宋景辞脑中的某根弦,被人给反复拉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