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证明传看后,董事们也不愿再追究,看向主座:“董事长,要不然等着季总回来之后再问清情况吧。”
季老爷子嗯了一声,稳如泰山般镇定,沉声说道:“茗佑从未在这种事情上犯错,我认为有必要严查,但从未见过人都没凑齐就开庭的情况,你们觉得呢?”
“说的是,季总一定会给我们个交代的。”
老爷子的话一出风向立即转变,有理有据,谁都没法再扇动了。
会议结束,室内只剩下两人。
“居然被摆了一套,唐云太碍事了,要不然就算老爷子在这儿也不会冒然替季铭佑说话,那份不完全的证据太气了。”孙沛兴气到不想起身,处心积虑的想要在会议上抹黑季铭佑,结果白忙活一场。
他抓住了伸出的机会却被唐云这混小子斩断了。
徐阳也未料到,思绪混乱,小心翼翼的宽慰道:“经理别气,我们不是还留了一招嘛。只要刘露能做好,季家就摘不掉这狗皮膏药了。”
一说,他才记起刘露从昨晚打来一电话后,至今还没汇报消息。
他泛起忧愁,担心刘露搞坏了事情。
难道季铭佑有让女人忘掉一切都能力?
“对对,你不说还差点忘记这事儿,赶快联系一下。”孙沛兴收敛起眼中的愤恨,要是能让季家出现丑闻,这也不亏。
桌上的手机响起铃声,睡眠极浅的刘露张开眼睛,伸着手抓过来。
一看联系人,她顿时清醒了,将被子窝起来,犹豫的点上接听。
“昨天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可是费劲了力气给你创造了机会,给你的药都是市面上难求的,赶快把录像发过来。”孙沛兴眼中带着神采,刚在公司里受挫,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一好消息。
他重金买了两包药,一是为了让刘露得手,另一是增加动力的。
一般男子碰上哪一包都会失去清醒,他就不信季铭佑不中招!
对面一阵沉默,孙沛兴的心降至冰点,冷冷的喝道:“立刻告诉我结果!别扯视频太私密的借口,我没有耐心与你玩了。”
旁边的徐阳也跟着紧张起来,看来经理要控住不住怒气了。
刘露挠着头发,脖子间的红印还留着,声音喑哑,试探的问道:“可以找别的事情将我们的脸换上去的,我可以提供。”
她着急的解释道:“最后一包药被季铭佑打翻了,只有一点片段可以吗?”
“在哪?”
对方的声音阴沉到极致,似乎下一秒就会命令他人下手。
“在酒店。”刘露咬着手指头,害怕的等着处罚般低着头。
她不敢冒着被季铭佑掐死的危险去拿的。
那太可怕了,季铭佑是真的一点都不会留情的!
孙沛兴眼睛泛红,将手机丢在桌上,指了下门口,手摸着脸,一会儿又攥起拳头来,浑身都有小动作,像是忍不住要爆发的火山。
“经理,外面没有人。”徐阳见外面空无一人,关紧门后道。
话还没说完,孙沛兴就“唰”的站起来,松了松领带,随时都会喷火般吼了起来:“要是换脸的话我找你做什么?季铭佑不会对没有做过的事情承认的,你是猪脑子吧,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他愤怒的捶着桌子,连水杯的盖子都被震了下来:“很好,敢耍着我玩。你完了,要是敢把我透露出去,你妈就得死。给我等着瞧!”
耳朵都要被吼聋了,本就低落的刘露被激起反抗欲:“告诉你,你最好是别暴露我,否则你也会很惨的。”
“我可是……”她刚拿出偷藏的文件就听到挂断声。
她抓狂的“啊”了一声,害怕被举报,手中的牌也快打完了:“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认命,季铭佑这边不行,不是还有另外一人吗?”
挂断电话后的孙沛兴头疼的靠在椅子上,勃勃的野心不允许他放弃:“此事急不得,先把季铭佑身边的人一一除去,千万别留下痕迹。”
徐阳点了点头,想挣扎一番,凑到他耳边悄声的讲了起来。
刚下班后,在公寓里的唐云依旧对着电脑。
他不时的看着手机,似乎是看一定位。
小红点移动到门口时,门铃响了。
“是外卖吗?”唐云立即起身,说着打开了门,立刻被阴影笼罩,瞳孔紧缩。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