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时间我会尽量安排的。”林维维躲着他犀利的目光,揉着酸痛的肩膀,这几天都没有放松下来,一直想办法借钱,她感觉好累。
看着她心虚的样子,季铭佑的猜测越发被肯定,注视着她,沉声说道:“有一笔钱放在了店内的柜子上,可惜被人偷拿了,当时店里就我们三人,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也不愿相信,可林维维的举动只有躲避,与一切都吻合。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我偷拿了那笔钱吗?”林维维一怔,惊愕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就因为我缺钱就认为是我偷拿了吗?我在你的心中居然是这样的印象。”
她憋着翻涌而上的凉意,心里一团糟:“不对,记得我们一开始见面就很糟糕,你这么认为也正常。”
季铭佑愣住,她委屈的样子让心中泛起阵阵的刺痛,之前的猜疑瞬间破碎,急声道:“你一直躲着我不解释,这么多奇怪的举动又不让我知道原因,我是有气的,这件事情是我鲁莽了,会仔细查清楚的。”
他懊悔的皱眉,不该一时气恼说出这些话。
林维维摇了摇头,感觉身上更加重了,无力感袭来,身子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低声道:“不用了,既然你觉得我会偷拿店里的东西,我也没有必要留在店里了。”
“我不会再去打扰了。”她深深的看了季铭佑一眼,难受的难以呼吸,快步走开。
她像是逃跑一样大步走着,被冤枉的感觉可真让人伤心。
“林维维!我不是那个意思,谁让你离开了?”季铭佑呼吸一顿,像是有什么从身边脱离,平静的心一下子焦急起来,转身追去。
他不愿失去林维维,急声喊道:“你委屈就讲出来,别让我冤枉了你,说的我哑口无言也好。”
林维维的步伐加快,要是平常她定会狠狠反驳,可这些话从他的口中讲出来,施加的伤害好似是不同的。
她抿着樱唇,一抬头发觉视线越发模糊,头重脚轻的感觉。
季铭佑顾不上其他,快步的追赶着,见她突然停下脚步,紧绷的心弦一颤:“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况且我也不会来找你吵架的。”
话音刚落,他还离有三四步之远,林维维扶着额头顿时倒地。
他瞳孔微缩,立刻跑过去扶起来失去意识的林维维,浑身都僵住,呼喊道:“醒一醒,你怎么回事?”
夜里的凉风吹来,季铭佑轻拍着她,见没有任何的反应,迅速的将林维维抱起到车上,她的包掉落在地上。
蓦然,摔在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季铭佑看着上面的联系人,眼中划过疑惑。
慢慢睁开眼,视线逐渐清醒,鼻间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儿,林维维轻吟了一声,她是想回公寓的,怎么来医院了?
磁性又深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醒了?”
她立刻睁大眼睛,挣扎要起来,吃惊的看着四周问道:“我怎么会在这儿?”
“堂姐,最近辛苦你了,你打工又为我操心想办法,劳累过度就晕了过去。”绑着绷带的林晓菲凑了过来,脸上挂着泪痕,哽咽的说道。
她帮着林维维坐起来,吸了吸鼻子道:“还好与季老板在一块儿,将你送了过来。”
林维维呆滞了几秒,还想起晕倒之前的事情,闷闷不乐的扁着小嘴,别扭的感谢道:“谢谢你送我过来。”
她身上无力,看着季铭佑俊美的脸庞,脑海中又响起那些话语,冷哼了一声:“要不是我没有力气,早就送你一拳了。但是一码归一码,你送我来医院这事我记住了。”
见她无大碍,季铭佑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脸舒缓了开来,如月下清泉,却藏着丝丝的温柔,轻声说道:“你隐瞒的事情林晓菲已经与我说了,是我糊里糊涂的冤枉了你,很是让你憋屈。”
他看着林维维苍白的小脸,说话的语气都温和下来,对于未加确定的事情搬出来说很是后悔。
“你不就认为我会做小摸小偷的事情吗?”林维维偏过头去,事情都没查清楚就先怀疑她。
店里明明有三人,说白了还是不信她。
“你要是会偷就不会去做兼职了,被讨债这件事你应该对我说,要不然造成误会都没法解释。”季铭佑内疚的看着她,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一时又气她太傻,将压力都背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