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来穆府家底深厚,穆项臣为人谨慎精明,手下又有诸多谋士,所以少有人能逮上他的小辫子。 二来,最重要的是,门下侍中,当朝国丈慕容涟与穆家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鲜少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位高而权重,走得越远,往往便越难回头。
“都是哪些人在查?”
“大人,明面上是户部在查,但暗处似乎还有些人也和我们过不去,只是…”
商首有些犹豫,穆项忱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是慕容家的?”
“大人,说不定是情报有误…”
“哼!只怕是心存了芥蒂,皇后娘娘不欲放过我们吧…”
“那大人的意思是…”少了慕容家的庇护帮手,纵使商界势力再大也难以抵抗萧氏一脉。 更何况别人是铁了心要把这热乎乎的肉馍馍给生生吞了下去,敌是敌不过地。
“现在被查了多少,就给他们多少,记住,毫无保留的全送了。 其他放在暗地里的产业,你们想着法子转成银两,存到栾国银楼里去。 过些日子,老夫会上书皇上,奏请告老还乡。 我倒是要看看,他萧家有多少的胃口,就是吞下了,也终究会破其肚,穿其肠!”
穆项忱说得轻描淡写,可那十八名商界巨擘却急了:“大人,何必退到如斯境地,终归是有法子解的。 ”
“照我说的做!”
“是。 ”虽然满是不解,但主上地命令,就只能服从。
穆项忱揉了揉眉心,混迹官场这么些年头,现在的情况哪里只是萧家的针锋相对而已。 臣权再大也只是臣,而君要臣死,臣才是不得不死。 如若不是皇上有心放手不管,萧家哪里会这么容易便把穆族家底查得这般清楚…登基三年,看来皇上是动了清余臣的心思了。 此时不拖身,还待何时?
“三夫人,三夫人,大人正在里边商议重事,特意吩咐了不许任何人进去,您还是随小的出去吧…”
“让开,我是你们能挡的吗?都给我滚!”
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让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往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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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地挥动小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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