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安静了,但是她爹可不安静!”玉子重重敲在石面上的声音,宣泄出主人压抑在心中的不满:“先是萧威为了隐瞒实情,把那些胆敢直陈的官员给抓了起来,控制官府随便加个罪名就判了斩刑。 现在又轮到慕容涟,依仗着钦差大臣的名头,名为查案,实则趁机铲除异己,不管好坏通通抓了个精光。 朕,就算知道这一切,居然只能视若无睹,甚至笑脸相对,实在是欺人太甚…”李允气极,竟然在瞬间把掌中握着的棋子用内力生生捏得碎成几片。 “上上下下都已经是他们的人还不知足,连还能用地几个也快要被杀个精光。 这样一来朕的江山,还能剩下几层!”
“皇上。 ”陈菀静静看着,只等李允发泄完了方才淡然开口:“成大事者,不为小节。 遍观史记诸多王侯将相,为了能够身处高位,俯瞰天下而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成者为王,败走为寇。 臣妾说句大不敬的话,您身下的皇位,可以说是由血肉铸就而成。 皇上您隐忍多时,这些道理臣妾不会愚昧到以为您不了解。 所以,就无需再来试探臣妾了。 臣妾不会在此刻心软,也万万不敢背叛皇上。 ”棋落,避开锋芒,直取黑子龙腹。
李允挑高剑眉,俊颜上有诧异,有惊讶,还有点点活活,就是再也找不到半分怒意。 重新拾了枚棋子,再构攻防。 原来方才的棋错一招,实则虚,虚则实,其实不过是想诱敌如塕罢了。 谁想对手太过聪明,偏不上当。
“爱妃,朕是不是又把你给小觑了?一个女人能做到爱妃这般地步,试问朕该不该防呢?”
不急着回话,陈菀弯腰抱起一直趴睡在脚边的滚圆白猫,温柔地抚弄着顺滑地颈毛:“皇上,臣妾是个平常人,只不过更自私,更可恶罢了。 一个自私,可恶又怕事的人,皇上您又怎么会需要提防呢?”
“哦?”
“臣妾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您不是从来最清楚不过的么?”感觉到手下温热的物体,陈菀以为自己早已麻木冷却的心居然又开始隐隐作痛:“也是为了不会落得,和这猫儿当初主人一样的下场罢了。 ”
单纯和善良在这个宫廷里面可是比毒药还能让人致命,莫名的心软害人亦会害己。 为什么权利会让人觉得是最甘甜的毒药,明知吃得多了会死,却仍旧不受控制的kao近。 只是因为,再自私,再可恶地人,也会有想要保护地东西呀。 没有权利,在这个会吃人的地方,可是连自身都难保呀…纪嫣,你留下这只猫儿被我找到,是否想要时刻提醒我这些呢?
李允默然不语,他为了自己心中突然升起地后悔和怜惜而感到惶恐。 自从登基以来,他步步为营,从来不曾后悔过自己做的任何事,但却为了今日对陈菀的试探而生出悔意,更为了看见那张清丽小脸挂上冷漠的面具而心疼。 虽然只是点点,已足够让他不知所措。 自己已经为了她破过太多例,多了太多不该有的情绪。
想宠不敢宠,只因为怕君王的宠爱给她找来灾祸。 她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这几天为了掩人耳目而肆无忌惮的kao近,居然会让他心里不由自主地窃喜。 也对,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事,又怎么可能期望她能了解?
一股出于负气的莫名不甘让李允做了一个决定,凭什么朕想怎么做都得顾虑半天了?
“爱妃,不站得高点,怎么当一个自私的人呢?”
陈菀心里一跳,看着李允似笑非笑的模样凉了半截。 每当这男人lou出这种笑容的时候,也就以为着有人要过得不好了。 这回,该不会是轮到自己了吧…手一软,把怀中的猫儿摔在了地上,引来一阵“喵喵”乱叫。
次日一道圣旨下往碧婳阁,意陈美人端庄淑婉,天资聪颖,深得帝心。 特擢升为三品婕妤,为一等嫔。 授予内命妇正三品俸,世妇见之行万福礼。
这道圣旨一下,众妃哗然,直道陈菀是撞了大运。 大伙的目光不由得聚集在三人身上:中宫凤翔殿,当今皇后慕容馨华;西宫芙蓉殿,一品德妃萧琳。 有些事情当被刻意提起的时候,总会显得特别令人关注。 比如德妃当初可是陈婕妤的主子,又比如现在是一个失宠,一个得宠。 亦或者想的深点,皇上此时的举动,是不是带了点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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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丫头又要开始考试了,好纠结...
拔毛,要去背书,TAT。 昨天米更新太对不起亲们...原谅偶吧...所以今天特地更了多点
对了,那个比赛还有两天鸟,亲们去帮丫头投票吧,呜呜呜,不要最后一天被淘汰掉...
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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