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里‘抽’了几张纸回来,再次弯下腰,压偏着头去找他的脸,找到后,把纸伸过去,擦掉他嘴角的污渍,男人棱角分明,俊眉紧紧蹙着,表达着自己的不佳状况。
江钊斜过眼睛冷冷的睨着朵儿,越看越生气,居然还说得出稀罕她的人多的是这样的话,头发绕成一朵圈固在头顶,一个小丫头片子,明明还说跟他在一起,红啊绿啊这些颜‘色’都没穿过。
现在倒好,打扮得这么嫩,这是给谁看呢?
害得他吐?
好啊,她故意的,她以为他不知道吗?
“过来。”江钊轻轻说了句,这时候夜里的风呼啦啦的开始吹起来,朵儿冷得有些哆嗦,这是进阳县的路,再有一公里就进城了,但毕竟是郊线,这个地方就有点荒郊野外的感觉。
朵儿蹲着身子往江钊边上挪了挪,没像以前凡事吵架都像个小哈巴狗儿一样腆着脸过去甜腻腻的叫“老公。”
只是挪一挪。
江钊鼻腔用力一提气,大吸一口,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再过来点。”
朵儿呶着嘴,再过去一点,觉得自己反正是进步了,没有摇尾乞怜,过去点就过去点,怕什么。
后脑勺被扣住,朵儿一惊,看着男人那双原本冷沉此时却异常光亮的眸子,突然心叫,不好。
想挣脱就跑,男人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捉住她的腰,站起来的时候,把她也带着站了起来,就着车在的位置推过去,副驾驶室的‘门’没关。
‘女’人控制在手里,直接压到了座椅上,学跳舞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瞧这腰软得,反压过去,简直不吃力。
朵儿看着男人的嘴凑过来,突然想到他刚才吐过,天哪,吐过!
小脑袋左右的躲闪,耐何脑袋后面那只没有经过节.‘操’训练的手太没节.‘操’,硬是用力的扣住她,她只能咬紧牙关,紧闭双‘唇’,现在骂人都不敢。
人家乌鸦是一张嘴就丢了块‘肉’给狐狸吃。
她现在是一张嘴,狐狸就要丢些碎‘肉’给她吃,还是些肚子里消化过的‘肉’,还不止‘肉’,还‘挺’丰盛的,有酒有‘肉’,还有菜!
这事情江钊干得出来,她知道,上次他住院,那顿饭就是因为他说她嫌弃他,硬是‘逼’着让他吃他嘴里的汤,后来若不是爸爸来了,他肯定要‘逼’她吃他嘴里嚼吧过的‘肉’。
这人上辈子什么变的?
难道童年有‘阴’影?
还是后来遇到什么大的人生重创?
否则怎么会这么BT?
鼻子里有些味道,那些味道引得她作呕,她再喜欢他,也不喜欢他吐过之后来‘吻’她。
但是再躲,他的嘴巴还是那么厚颜无耻的来吃她的嘴。
想起那天非言被夏浅强‘吻’的情景,天哪,非言是怎么坚持下来不吐的?非言怎么可以不吐?那些碎渣子不恶心吗?
江钊的舌头用力的去翘朵儿的嘴。
他就不相信了,她害他吐,受点教训那是理所应当的。
看她下次还敢不敢故意的一下刹车一下油‘门’的‘乱’来,‘乱’来可以,但不是这种事,不过也只能和他‘乱’来,像现在,‘乱’来。
朵儿知道,自己已经忍不住了,特别是江钊刚刚吐过一肚子污物的嘴已经咬上她的嘴的时候,她已经忍不住了,她脸皮厚,但胃皮薄,薄得很,轻轻一折腾就要给她闹革命。
“呃~~”‘抽’了个嗝,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男人的舌头已经成功到达了她的口腔,但这个时候她并没有想过要咬断他的舌头,她还想跟他过日子,万一咬断了,成了哑巴,可怎么办?退一万步讲,没成哑巴,成了个大舌头怎么办?
以后叫云朵儿,就叫成,“轮朵乐”
叫哥哥,就叫成“多多。”
叫爸爸,就叫成,“大大”
完蛋了,还怎么当副市长?
一下台一家人都没着落了,可怎么办?
不能,万万不能。
朵儿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这么有是非观念的人,太懂得分析局势了。
可是局势刚刚分析完,发现男人的舌头已经在她嘴里全盘肆掠了,风卷残云似的,没亲过嘴似的,这要是刷过牙得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