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纪璇头也不回的就进去了,无视他的存在。
直到马车门关上,纪璇都未曾抬眼看向他。
殷绪扯出一抹讥笑,眉间又冷了几分。
他给了车夫一个眼神,又看了一眼纪璇的车夫。
“你们都记住,少夫人未曾到过珈蓝寺。昨夜在珈蓝寺留宿的只有纪府的阮姨娘和她的丫鬟,少夫人昨日身子不适在纪府静心修养。阮姨娘心疼少夫人,特来珈蓝寺为少夫人祈福。”
殷绪沉声吩咐着。
却也是说给马车里的纪璇和流苏听。
闻言,车夫立刻驾车离去。
他的马车渐行渐远,殷绪收回视线,抬步进了纪璇原本坐着的马车。
末了,他声音清淡,讳莫如深。
“掉头,去珈蓝寺。”
……
“少夫人,到了。”
马车绕了一圈,又到了纪府,从纪府离开,最后停在了侯府偏门。
纪璇刚下马车就看到了殷绪的侍卫卓然。
见卓然似乎有话同她说。
纪璇示意他跟着自己回了院里。
流苏为二人沏了热茶就退了下去。
“少夫人。昨夜您在珈蓝寺可有遇到什么事?可曾受伤?”卓然直截了当的开口。
纪璇摇头,面色平静。
“未曾。昨夜我睡的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受伤。只是早上有师父说昨夜寺里进了盗匪,有几位贵客丢了财物。”
纪璇将莫尘师父的话一字不动的告知卓然。
卓然见她神情坦然自若,这才松了一口气。
“少夫人您没有受伤就好,今晨珈蓝寺的事传到刑部时,世子还是挺担心您的。”
担心她?
是担心他的白月光阮流苏吧。
纪璇心中嗤笑着。
“少夫人,世子让我告知您,昨日您在珈蓝寺的事万万不能告诉别人,侯府和纪府都瞒了下去。
您思家心切,前日回了侯府,之后身子不适在纪府多留了一日。
阮姨娘带着丫鬟和流苏姑娘去珈蓝寺为您祈福上香,遇到暴雨待了一夜。
今儿早上雨停,阮姨娘和流苏姑娘回到纪府。您身子好转,世子特意接您回了侯府。”
殷绪都已经编排好了这一切。
虽然卓然不明说,但她也猜得出几分。
天子遇刺,非同小可。
昨日在珈蓝寺的人免不了都要彻查。
殷绪这是怕她连累侯府连累她吧?
她现在都在怀疑昨夜是殷绪派了刺客去刺杀皇帝。
毕竟。
殷绪可是未来的“天子”。
没和离之前,她跟殷绪还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