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弯了弯唇。
雀儿支支吾吾的不说话，但耳朵却有些烫。
“看来你是愿意的。”
纪璇低笑出声。
“只要你说愿意，我可以让你也成姨娘，你就不用伺候穗穗了，以后你和穗穗就是平起平坐了。”
雀儿将头压得更低了，连忙跪在她面前，“少夫人，奴婢……奴婢……”
“奴婢……愿意。”
雀儿垂下眼睑，轻扯着唇角，一副羞赧的模样。
纪璇眉心微挑，微微弯腰，抬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仰头看着自己。
雀儿垂下眼睑，被纪璇这样直勾勾的注视着，她实在不敢抬眼。
她不禁绞紧手指。
纪璇垂眸盯着她，目光平静，一字一句道，“可是我怕妙青不乐意。”
果不其然，雀儿还是年纪小，一听到“妙青”二字，眼里是一闪而过的慌乱。
纪璇松开她的下颚，偏头看着她，“妙青也就这段日子在侯府里住下了，你就同她这么熟了，还是之前……就是她想办法把你送我这院子里的？”
“说！”纪璇冷眼睨着她，“你若不说，我现在就让世子把你发卖到庄子上。”
雀儿忽然慌了神，脸色发白，她连忙跪在纪璇脚边，“少夫人不要把我卖掉……我说，我说！”
“是……是妙青小姐当时知晓世子纳了云姨娘，当时管家想着给云姨娘安排丫鬟，妙青小姐就想办法把我指给了管家，我就被安排到云姨娘身边了。”
纪璇敛眉不语，她抿了抿唇，目光沉沉的盯着她。
“雀儿，你是不是在我的膳食里偷偷放了假孕药？”
雀儿不停的摇头，“不是奴婢、不是奴婢……”
雀儿也很纳闷，她明明那么谨慎，为什么会被纪璇发现。
她有什么地方让纪璇怀疑了吗？
“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纪璇想到在拾翠院殷妙青那个蠢货故意提及她“孕吐”的事情。
想来这辈子这个“假孕”的事与殷妙青脱不了关系。
“少夫人，奴婢该死！奴婢知错了！奴婢……也是被妙青小姐逼得，奴婢的娘亲和妹妹在别院伺候方姨娘和小公子……奴婢真是被逼无奈。”
雀儿哭着说道，紧紧攥着纪璇裙子一角。
方姨娘是公爹的外室。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假孕我不会追究你什么，我不会告诉祖母、不会告诉侯爷、不会告诉主母……我也可怜你娘跟你妹妹……”
纪璇悠哉悠哉的说道，垂眸睨着她。
听她搬出了老太太、侯爷和主母，雀儿身子颤了颤，含泪看着她。
“殷妙青想要你做什么我不管，她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现在呢，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雀儿惊恐的看着她。
纪璇笑了笑，“又不是杀人放火的事情。”
她又道。
“很简单，你现在去帮我准备一碗避子药，别让人瞧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