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全是,想念皇兄了,就来看看你。”宇文洛违心着,眼神都开始有些闪躲,这说谎都不打草稿,那表情是想念吗?分明就是无中生有。
“那便相信御弟挂念了,不过你要是来给顾言柔洗清罪名的话,朕觉得你还是回去吧,证据确凿,也没有冤枉她。”宇文染没有和他再说下去的欲望了,连忙别过脸,不想看见他。
“可是皇兄,往日的兄弟情谊都是过往烟云吗?你怎么会变得如此冷漠?”宇文洛皱眉,装得一副很委屈很受伤的模样。
宇文染一听这话,顿时心里一阵鄙夷:情谊?现在都开始上演苦情戏了吗?
“御弟原来觉得朕亏待了你?平日里也冷漠,绝情?”宇文染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
宇文洛低头行礼,恭敬道:“不,臣弟不敢,皇兄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只怕臣弟身份卑微……”
“是吗?原来御弟也会觉得身份卑微,若是你有这种感情,那对朕也不算是有兄弟的情谊,又何来朕薄情寡义一说?”宇文染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次看他还想说什么。
“既然皇兄这般认为,那臣弟无话可说,只不过皇兄这般偏执于顾言月,臣弟实在是看不下去。”
宇文染怒了:“放肆,什么叫朕偏执顾言月,证据确凿,这都是顾言柔自己犯下的错,何时成了朕偏执于顾言月?”
宇文洛也不想再和他说下去,便道:“此番皇兄不肯还顾言柔一个清白,他日臣弟一定证明皇兄看,顾言柔是清白的!”
说完,宇文洛就这么走了。
宇文染无奈地笑了笑,兄弟情义什么的没看出来,那语气里倒是有了些谋权篡位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