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没课,她甩掉了尾巴,切断了联系,去了飞国际航班的机场。
高档的私人会所,有个阴鸷的男人推开环绕的美女,大发雷霆:“什么?跟丢了,一个女学生都看不住,废物。”
美女们噤若寒蝉地龟缩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
“看什么看,滚啊。”
这男人浑身上下充斥着暴戾之气,每次进来陪他,她们都提心吊胆,此时被赶走,她们都松了一口气。
傅松野在帝华的雅座上和裴恒喝酒,收到消息,有一瞬间的失神,以至于红酒倒得溢出来都没有察觉,经过裴恒提醒才没有糟蹋一瓶好酒。
裴恒觉得稀奇,竟然有人能让他走神。
“要去找吗?”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找什么找?”
傅松野将红酒一口灌下,灌得很猛,有不少红酒从他嘴角缓缓流下,再从喉结滴到白色衬衣上,在夜色灌满的包间里充满了野性。
裴恒听出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幽怨语气,就对夏姜漓更好奇了。
“你们不是结婚了,怎么就不重要了?我好歹得叫一声嫂子,人走丢了,不找不好,不是你要找,是我要找,行了吧。”
傅松野这次没出声了,默认了他的做法。
还说不重要,口是心非。
裴恒抿唇偷笑,吩咐手下去找。
“奇怪,我怎么去Y国了?哦,这次有个国际画展,她应该是去看展了,毕竟那是画家梦想中的殿堂。”
“嗯。”
知道人没事,傅松野就走了。
裴恒对着他摇摇晃晃离去的背影不满道:“喂,赶情你找我出来喝酒,就是让我帮你做苦力的呀,用完就丢,没人性。”
国际机场,一位穿着西方的蕾丝公主裙出现,斜戴着大毡帽,气质高贵冷验,一出场就是全场焦点。
有不少男人上前搭讪,都被她手上的戒指一一劝退了。
这次她闻着锦都潮湿的空气都感觉很不一样,从未有过的舒畅,压抑了这么久的天性,该到了释放的时候了。
她感受到了自由。
换了身稍微正常一点的衣服回宿舍,就感受到了江心鬼哭狼嚎的声音。
“梨子,你终于回来了,这些人一声不吭就开始搬你东西,我要报警,手机还被抢了。”
江心看到皮衣配墨镜的夏姜漓,还小小吃惊了一把,怎么几天没见突然变酷了,气场也跟之前不一样了,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感觉变了。
“少夫人好,少爷让你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你们少爷在哪?”
“少爷在锦都公馆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