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高峰摩拳擦掌的道:“王爷,您放心吧,虽然我们都比不了你,但也跟着你够久了,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不少,该怎么做,还是很清楚的。”
王肃观又跑到公羊严身边,在他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吓的公羊严向后退去,差点绊倒,连连摆手道:“别杀予,别杀予。”
应王肃观所言,皇帝以后的自称必须改为“予”,这个开端,便从公羊严身上开始了。
公羊严才九岁的一个孩子,自称为“予”,也就等同于认王肃观为父了,虽然王肃观没有认这个儿子,但根据古往今来的规矩,王肃观称朕,公羊严称“予”,那就是王肃观的儿子了。
“朕不会杀你的,不过,朕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以后一定要你身边这些哥哥的话,朕还会保证你一生富贵。”王肃观微笑着道。
公羊严毕竟是个孩子,松了口气,也不似先前那么害怕了,道了声:“多谢王爷。”
王肃观又跟几人叮嘱了一下,上了马车,沿着大道向北。
没有得到欣儿的下落,王肃观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偏偏蓉蓉等人也天天绷着神经,到了此刻,才敢说实话。
“大哥,我不喜欢你到处害人,玩阴谋诡计。”同儿撅着嘴道。
小如黛眉蹙起,悄悄看了一下王肃观的脸色,明显非常认同同儿的话,面色阴郁的道:“大哥,我也不喜欢,小皇帝都被吓的不成样子了,一看到你就直哆嗦。”
“这是帝王之术,是权谋,没有办法的,人吃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样做,大丰帝国才能尽快统一,百姓才能安居乐业。”蓉蓉倒看得开,虽然也心有不忍,但还是帮着王肃观说话。
王肃观也叹了口气,摇头道:“其实,朕也厌倦这种生活,你们说,朕现在有数不清的财富,有人上人的地位,打个喷嚏,比阎罗炮的威力还大,其实朕可以知足了。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条路,朕不想走,却必须走。所以,朕才会千方百计的提拔朕的孩子登基称帝,为的便是朕有朝一日能够解脱。”
同儿等人想了想,忽然问道:“那等你统一了大丰帝国、大盛帝国之后,你打算去做什么,不会是开道观吧?”
王肃观白了同儿一眼,在她小脑袋上揉了一下,气恼的道:“你要是舍得朕去当道士,朕就真去当道士了。”顿了一顿,又神秘兮兮的看着小如,道:“你们说,朕带你们租船出海,去探寻那龙珠上的秘密如何?”
同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什么?龙珠上面有什么秘密?”
王肃观神秘兮兮的问道:“你们相不相信世上有长生不老?”
蓉蓉咧了一下嘴,黛眉蹙起,看着王肃观道:“完了,你现在中邪了,除了长生不老,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满足你了,我看你和当年的殷王一模一样,小心掉到菜瓮里面被人给炖了。”
王肃观不满的的看了蓉蓉一眼,道:“朕在你的眼中就是那糊涂鬼的殷王不成?朕的小心脏很受伤啊,朕的意思是,带你们去玩,能不能找到长生不老的秘密,再说吧。毕竟做人,开心就好,是否长生不老,都无所谓了。”
眼看着快要赶到黄蜂岭了,赵一毛忽然在外面喊道:“老爷,又有一匹马朝这边跑来了,看样子是咱们的人。”
王肃观朝外面喊了一声,让马车停下,等着那匹马赶上来。
那人转瞬及至,后背插着一面绣着鬼头令的黄色旗子,想来是怕王肃观等人出了黄蜂岭,无法追上,所以才拿着信物来追。
那人被赵一毛带了上来,恭恭敬敬的道:“鹰眼许六参见王爷,小的已经查清楚公羊尚德的身份了,特来向王爷禀报。”
王肃观全身大震,忙揭开车帘道:“公羊尚德到底是什么身份?他长什么样子,是不是一个女孩假扮的?”
许六面色凝重的道:“启禀王爷,据属下查知,公羊尚德实在今年正月二十一的时候到达北凉的,他与北凉王不知道达成了某种协议,北凉王便打着为景泰皇帝报仇的旗号开始起兵了。”
这些不用许六说,王肃观也能猜到,实在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王肃观忍不住问道:“公羊尚德长什么样子,外贸有何特征,他到达北凉的时候,身边还有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