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寻常的话,但裴衡却心脏一紧,有种被赶鸭子上架,无法隐瞒的感觉,他低垂着眼睫,强制将情绪压下,抬手作揖:“陛下知道的,臣一向对感情之事不甚在意,臣现在的心思只想放在朝务上,为陛下分担解忧,共同兴富王朝才是要务大事。”
“没有喜欢的人?朕还以为,你对府中的表姑娘也有几分想法呢。”
裴衡脸色微变,立即否认着:“陛下多虑,臣只当安宜是表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还请陛下宽心,陛下昨夜是来找安宜的吗。”
“那两个狂徒是裴熹微找来的?”
听着陛下的询问,裴衡眸光轻闪,陛下若是知道的话,那想必安宜也早就猜到,是裴熹微陷害,佟佳敏只是个替罪羊而已。
裴衡薄唇轻启:“是,是臣没有管教好府中妹妹,之后一定会好好教导,让她为此事向安宜道歉。”
听到这话,祁墨眯了眯眼,这才应声道:“嗯,今日带佟安宜进宫,昨日给朕的含丹丸是安神药,这笔账,朕还得找她算算呢。”
可说这句话的时候,裴衡能明显的察觉到陛下嘴角轻勾起的笑意,是真的算账,还是沉浸在这种拉扯之间的快乐?
不过陛下就算真的有了什么心思,裴衡也不敢有任何意见,如今朝中的大臣时不时就要提起陛下立后封妃的事,这后宫不能一直这么干净,连个子嗣都没有,对日后陛下统治王朝也有很大的不利!
裴衡最终护送着祁墨离开。
与此同时,佟安宜也已经来到了裴老夫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