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安宜如常给裴老夫人敬茶,动作娴熟,让人挑不出一丝漏洞毛病,甚至还会一些调茶的花样手势,这倒是引起了裴老夫人的注意,之前裴老夫人年轻的时候也喜欢研究调茶。
每每给裴老爷展示花样的时候,都能将裴老爷哄得开心!
没成想,府中那么多小姐都学不会的手艺,佟安宜竟然轻松易举。
裴老夫人这下按耐不住,开口询问着:“安宜,你也会调茶?这是跟谁学的?”
佟安宜见状,面色乖巧可依:“裴老夫人,安宜之前在安城的时候跟一个种茶的奶奶学的,见笑了,老夫人。”
“这哪能是见笑,你的动作很标准,我是想夸你。”
佟安宜也不会过分害羞,落落大方的应着:“多谢老夫人的夸奖!”
佟安宜在裴老夫人面前游刃有余的,不代表裴熹微和叶韵如就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尤其是叶韵如,一次次的失败,这让她的耐心到达了顶点!
上次在街上没能对佟安宜动手成功,今日佟安宜又不按套路出牌!
叶韵如心生刁难:“安宜姑娘怎么没穿我差人送去的衣裳,是不喜欢吗?也还是觉得我们裴府送的东西,你不想要?”
一句话就将佟安宜推上了风口浪尖,看着裴老夫人的目光扫过来,佟安宜面色如常,一本正经的回答着:“叶夫人,安宜不是不喜欢,只是款式比较繁缛复杂,一看就是精美的工艺品,但太过繁琐的衣服,实用性不高,安宜身上还受了伤,实在不便多行动,还请叶夫人多多体谅。”
“繁琐?这上京哪家衣服铺子做衣服能那么繁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