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墨看着到手的含丹丸,仔细观察了下,这含丹丸无疑是真的。
想到那晚佟安宜给他服下后,至今都抑制着毒性,寻觅了那么多年的方法,竟然从一个女子身上破了局。
佟安宜匆匆低下头,声音局促:“陛下,民女也该告辞了,不再继续过多打扰陛下了。”
祁墨抬眸意味不明的从她身上扫了一眼,倒也没有拒绝,只低声应着:“出去吧。”
佟安宜这才点头:“是,陛下,那民女先行告退!”
当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压在心中的大石仿佛才慢慢瓦解,她觉得自己终于活了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后,佟安宜就加快了步伐,朝着养心殿门外走去!
走出殿内的时候,裴衡关心的目光就看了过来,只见佟安宜的小脸带着几分无措与羞红,比刚刚进去的时候,还要面色红艳,粉若桃花了。
裴衡不由得眉目一紧,难道陛下坦白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他正要上前关心着,陛下低沉磁性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裴衡,你进来。”
见状,裴衡刚迈出的脚步只能收回,他只得强制将自己的目光从佟安宜的身上移回,抬步走进了养心殿!
秋禾则小跑着来到佟安宜的身旁,紧张担忧的拉住她的手:“小姐,您没事吧?”
摸着小姐手的时候,才发现冰凉的厉害。
佟安宜摇摇头,裴衡还在里面与陛下交谈,她们留在养心殿外面也不好,佟安宜轻启唇瓣:“秋禾,我们出去等着裴都尉吧。”
想要出宫的话,还得乘坐裴都尉的马车。
秋禾深深的看了一眼佟安宜,眼里担忧明显,总觉得小姐亲自面见圣上一趟,就跟被抽了魂一样,果然这永宣帝,如外界所说的一样,杀伐果断,冷漠无情,阴晴不定!
连一向淡定自恃的小姐,眼下的表情都让人心疼的厉害。
秋禾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佟安宜:“走吧,小姐,秋禾搀扶着您。”
与此同时。
薛凌臣起来后,便要收拾着行李前去边疆一趟,薛老夫人带着人来到薛凌臣房前的时候,就是中气十足的一喝:“臭孙子,你有多少时日没早上来给你奶奶敬茶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