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安宜将宫女给拖在了岸边,此刻,站在一旁的祁墨,眸色发生了微不可查的变化,他刚刚示意着裴衡下去救人,这佟安宜倒是会保持距离。
而她下水,并非是受了刺激,而是去救一个丫鬟了?
裴衡随后破水而出,一路来到耳边,独自将丫鬟给托了上来。
待两个丫鬟倒在地上的时候,裴衡收敛目光,“惠妃娘娘不宣太医过来吗,这也是鲜活的两条生命。”
一句话就将惠妃说的面色赧然,张了张唇,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这话说的倒像是她蔑视人命一样。
惠妃颔首,“佟姑娘,本宫这两个丫鬟是怎么掉进湖里的,你心中应该清楚。”
佟安宜轻抬下巴:“惠妃娘娘,民女没做过的事,民女不会承认,小皇子在御花园踢蹴鞠,用力将它踢起,朝着民女的方向飞过来,民女若是不接住的话,恐怕就要撞倒身后的佛像了,到时候就怕小皇子更加无法承担事情的后果。”
“你胡说,你这个坏女人,休想蒙骗我皇叔和母亲,我还是被你给踹倒的,现在都疼的走不开路了。”
佟安宜见状,也不怕,只开口:“是吗,若是民女将小皇子踹倒的话,那民女刚好也会点医术,不如亲自给小皇子看看如何,也是将功补过了?”
话落,佟安宜就转身示意着秋禾,秋禾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半晌才后知后觉的拿出了荷包里的银针,递给佟安宜。
这细长的银针一落入承印的眼中,承印脸色剧变!
他从小就是害怕见太医的主,无论是扎针,还是服药,承印都讨厌至极!
眼下没想到坏女人会突然拿出银针,他立即吓得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