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已然来到门口,看着窗外疯狂敲着门的人,他眼眸逐渐变得深邃危险,他现在还没打算去暴露自己的身份,这门外的人若是敢揭露了他的身份……
他可不保证自己会一怒之下做出什么来!
冷风忽入,下一秒,祁墨再无犹豫,直接打开了门!
叶韵如的手下正要抬手继续用力的敲门,突然看到男子的面孔后,手下的手顿时悬在空中,僵怔住,没有了落下来的勇气!
而叶韵如的脸上也充满冷意,杏眸漆黑深沉,却在看到眼前的人时,瞳眸皱缩,眼里快速闪过一抹惊恐与害怕!
怎么会是……陛下?!
一时间,叶韵如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甚至都没有勇气,往里面看去,可脑海里却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着,陛下这是和佟安宜在欢愉?
没成想,佟安宜盯上的目标不止是裴衡,还有陛下?
她真当自己是国色天香,天仙下凡了,什么男人都能运筹帷幄的掌握在手中?
祁墨则薄唇轻启,声音如淬冷冰:“怎么?有事?”
祁墨的话音落下,侍卫们面如土灰,若是惹得龙颜不悦,那是随时要掉脑袋的!
而叶韵如此刻的身子也战栗不已,吓得双腿发软,倏地一下跪在了地上,低声道:“臣女韵如并非故意,还请陛下恕罪,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但些许是因为害怕的原因,叶韵如此刻的嗓音跟蚊子一样,几乎听不真切。
祁墨面不改色,回头看了一眼屋内,佟安宜仍旧老老实实的趴在床榻上,未露分毫身影,他抬手将门关上,彻底隔绝了屋内。
窗外大雨不断,冷风不断吹过来,连雨稍都打了过来,直直的拍打在叶韵如的身后,叶韵如却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只能紧紧抿着唇,脸色难看至极。
祁墨居高临下的低头看过去,神情满是冷峭与不耐:“朕倒不知道,有朝一日,敢有人来亲自破坏朕的好事?”
这话一落,叶韵如的脸色唰的一下就惨白了,可这谁能想到,会是陛下啊?
陛下向来不近女色,登基两年,后宫干净的一贫如洗,怎么如今也会沦落佟安宜的温柔乡里了?
佟安宜究竟有什么魅力?
她对佟安宜的敌意都是来源于佟安宜勾引她的夫君裴衡,可现在叶韵如的心中气血上涌,好似逐渐明白,她对佟安宜的敌意是作为女人天生的敌意,叶韵如一直都是骄傲自强的,身边不容许有人比她更出色招摇,可偏偏,出现了一个佟安宜!
哪怕什么都不做,她就可以轻松的赢过她!
“请陛下赎罪,臣女是听信了旁人的话,误以为是夫君……”
叶韵如艰涩的开口,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裴衡冷清的声音就从旁边响起:“以为是我在外面苟且偷生吗?”
裴衡?
叶韵如脸色骤变,眸底的情绪不断变化着,她缓缓僵硬的抬起头,看向裴衡的眼神,复杂至极!
作为他的妻子,她希望裴衡能为她求求情!
可看着裴衡面色冷酷无温的样子,又浇灭了叶韵如心中的希望,现实好似打了她一巴掌,清清楚楚的告诉她,裴衡不会帮她开口求情。
裴衡长腿直迈走过来,看到陛下的脸色冷若冰霜,耐心全无,便知道,陛下现在正处于动怒的边缘!
他又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屋内,压低声音:“陛下,臣没有管好内人,给陛下带来了不便烦扰,还请陛下问罪,臣绝无辩解!”
祁墨眯了眯危险的眼眸,目光从叶韵如的脸上移至裴衡的身上:“裴都尉的夫人疑心病挺严重,怀疑你和自己的表妹有一腿,裴衡,这是不是你的疏忽?”
裴衡神色一紧,立即低下头:“是臣的问题,臣没有跟韵如说清楚。”
“既然如此,那就该带回去好好教育,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事,该说的话,不该说的,你应该清楚。”
裴衡立即应道:“陛下,臣谨遵陛下教诲,现在就带内人回去。”
祁墨这才收回目光,冷眸无温,“裴府的夫人,出门带的人,非同寻常,去查清楚这些侍卫的来历,若是与朝廷的侍卫冲突,处理掉。”
叶韵如这下浑身彻底一震,她是出门着急,才将这些侍卫都带了出来,为的就是能够成功捉……奸!
谁会想到直接撞到了陛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