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安宜垂了垂眼睫,只觉得吃进嘴巴里的点心都不美味了。
“秋禾,你说,我抱病在身,不去春日宴如何?”
秋禾当即倒吸了一口气:“小姐,您这是又不争不抢了啊?其实去宫中看看挺好的,难得的一次机会呢,以后想要进去都难,小姐就当去开开眼界不好吗。”
佟安宜是不想发生什么麻烦,她想过的摆烂生活,就是脱离佟家,在外面过着吃饱喝足的生活,已经足矣。
“佟佳敏佟佳玉也会去,去了只会徒增麻烦。”
秋禾眸光闪烁着:“有裴都尉在,她们应该也不敢造次吧?小姐,不然您对这件事上上心,这裴都尉虽好,可传言都说他克己复礼,尊重妻室,这些年前仆后继的人不少,甚至连庆宁郡主都在穷追不舍,裴都尉都不多看一眼,裴府难进,若是能有幸……”
不过话说到这里,秋禾就有些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小姐的脸色,佟安宜这才漫不经心的抬眼,似笑非笑着:“秋禾,你是觉得裴府难进,后宫好进吗?”
传言永宣帝可比裴衡更吹毛求疵呢,性格阴晴不定,脾气古怪冷硬,一心投身朝政之事,对美人最没有兴趣了。
她在裴府就被当成狐狸精了,到了圣上面前,若是被有心人污蔑是狐狸精或是带有目的的,圣上不得分分钟赐她一丈白绫?
她还没活够,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
伴君如伴虎,佟安宜眉头轻皱,怎么想都觉得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