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用得着这些权利的关系和身份来维持皇位吗?燕射宴,你若去,就自行前去,不去,就在宫中老老实实待着!”
说完这话,祁墨再不看惠妃一眼,转身就要走进。
“陛下,臣妾只想有一个请求!”
惠妃声嘶力竭,一瞬不瞬的紧盯着祁墨的背影。
祁墨脚步微顿,却没有一直停留,等着看看惠妃这嘴里能吐出什么东西来。
“陛下,承印自幼没与臣妾分开那么久过,如今这时间也超过了半月有余,今日燕射宴,臣妾肯定陛下能让承印也来看看,让我们母子相见一面,哪怕就一面,好不好?”
祁墨唇角讥诮:“想见承印之前,先看看你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丢下这话后,祁墨再不看一眼惠妃,抬步直接离开!
惠妃站在原地,双手攥在身侧,指甲刻进掌心里,刻出道道血痕!
祁墨……祁墨非要将她逼到绝路不可!
真当他们这些前旧部的人都是好欺负的软骨头吗!
她紧咬着唇,牙齿咬在嘴巴上,溢出血丝。
可在陛下面前,惠妃根本使不上劲来,只能怀恨转身离去。
殊不知,在惠妃抬步离开时,祁墨微不可查的转身,睇着惠妃的背影,眸底暗色翻滚,酝酿着令人无法察觉的情绪。
这前皇帝旧部的人,如今从惠妃身上打开突破口,之前沈恒就暗中统计过数量,在朝廷内占据快要三分之一的人数。
祁墨稳固皇权,想要彻底解决危险,就得将这些人,一个个亲自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