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和薛凌臣不是真心效忠陛下的?国公爷,您瞧不起陛下,认为陛下不该坐这个皇位,可您不得不承认,无论您暗中用什么法子,也没有办法将陛下从皇位上拉下来。”
“您为何不承认,您就是比不过陛下呢。”
“狗屁!”国公爷气愤的涨红着脸,不愿意开口承认,他心脏起起伏伏,连气息都喘的很重。
“裴衡,少在老夫面前虚张声势,真见到了祁墨,老夫也不会有任何惧怕!”
呵,区区一个祁墨而已,当年祁府的人都死的干干净净,这么些年,祁家血脉除了祁墨,还能有谁?
连祁连都被前皇帝给弄死了,国公爷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前皇帝是他一心搀扶皇帝,前皇帝死了,他也会找到下一个适合的傀儡皇帝。
裴衡将国公爷脸上的表情都看在眼底,掌心不由自主的攥紧。
他还气愤的是,佟安宜似乎真的被弄丢了,他都快把国公府给翻遍了,却仍旧没有见到佟安宜的身影。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没了?还怀着身孕,要是有什么万一,那是谁也弥补不了的损失。
与此同时,另一边。
薛凌臣则看守着傅臣珏,两人四目相对时,傅臣珏双目无温,近乎是空洞的。
薛凌臣扯了扯唇:“傅公子,谁能想到,白天我们刚见过,现在又见面了呢?”
“我一直觉得傅公子是个敞亮人,没成想,也会说心口不一的话。”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当年他们交手的时候,薛凌臣还觉得傅臣珏是个可敬的对手。
两人日后成为兄弟,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