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叮嘱了句:“喝了这酒,下山可要注意点,陛下虽然酒量好,但这珠峰山可不是一般的山,陛下若有一点失误和分神,很可能就把命交代在这里了啊。”
老人虽对自己的生死看淡,可每和祁墨说的每一句话,那都句句叮嘱,生怕祁墨就真的想不开,出了点什么问题。
这样的关心,祁墨这辈子没收到过几回。
对他付出真心的人有谁?
叔叔,佟安宜。
忠诚的属下,沈恒,薛凌臣,裴衡,是他能放心交给他们独立去做事的人。
这位老人,说话通透,与祁墨平时接触甚少,也是他唯一一个不担心会将他的事说出去的人。
祁墨接过酒壶,看了眼老人的水壶:“一起喝点?”
老人摆摆手:“我今晚刚喝过,再喝就真的要醉了,到时候还怎么陪陛下聊天畅谈?”
闻言,祁墨自嘲一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很没用罢了。”
“陛下这话从何说起,百姓治理,发展经济很困难?还是朝局动**,风起云涌,令你觉得分身乏力?”
听到这话,祁墨幽幽的看了眼老人:“您怎么就不问问,我是不是为情所困?”
老人的脸色果然有了些变化:“有了喜欢的人?陛下若能动情,那也是个好的开端。”
“为何这么说。”
“两年前你来的时候,浑身戾气,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当时我还担心,就算陛下登了基,恐怕结果也会很糟糕,但有了感情就不一样了,陛下的心会变得柔软,这在治朝的时候,反而有所帮助。”
“那我若连我喜欢的人都护不住,我要这天下又有什么意思?”
祁墨黑眸深不见底,藏着晦涩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