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安宜面上绯红明显,若是上京附近的吃的就罢了,可两者之间的距离那么远,她实在不想耗费人力。
眼看着祁墨就要起身去吩咐的时候,佟安宜及时将祁墨的手给攥住,“真的不用,陛下,我真的没事。”
祁墨低垂目光,视线落在她身上多看了一眼:“不吃饭不行,怀身孕这么辛苦,若是吃都吃不好,我只会更责怪自己。”
四目相撞,佟安宜张了张唇,一时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祁墨对佟安宜小心翼翼,连帮她穿衣服,都不让佟安宜上手。
佟安宜习惯了独立,如今被祁墨抱在怀里,连穿衣裳都不用伸手,她都有些不适应。
穿好后,祁墨仍旧拉着她抱坐在怀中,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佟安宜下意识扭动挣扎了下,“陛下……”
“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还叫陛下?”
祁墨声音低沉磁性,一字一句钻入她耳中。
佟安宜这才滞了下,“昨晚你没有怎么睡?”
听到这话,祁墨眸色一深,“发现了?”
他当时走的很小心谨慎,就是不想吵醒佟安宜,没成想佟安宜竟然还是发现了。
骨节修长的手在佟安宜的脸上捏了捏,软肉的触感爱不释手。
就算被发现,祁墨的嗓音仍旧平静,“没有我在,是不是睡不着?”
话落,佟安宜抬头看了一眼祁墨,对方的脸上哪里见半点心虚,不过祁墨眼底的青晕很明显,原本质问的话音到了嘴边,又欲言又止。
他虽抱着她,另一只手撑在软塌上,略有疲倦,随时都会闭上眼睛。
见状,佟安宜将话全都咽到了肚子里,空气一时变得安静,她缓缓抬手,在祁墨紧皱的眉眼上轻轻抚摸了下,祁墨这才睁开眼,重新看向佟安宜。
“要不要去玉山行宫住一晚?”
宫中烦闷,除了在这院子里,能走动的地方不多!
并非是祁墨想要禁锢佟安宜的行动,而是宫中本就是看似繁华却处处布满危险的地方,他宁可将所有最差的结果全都想一遍,也不会给佟安宜任何一丝受伤的机会。
佟安宜薄抿着唇,想起跟林青袅之间商量好的事,林青袅提到了秦逞,对于秦逞,她想要见一见,多点找到母亲的机会。
见佟安宜脸上有过犹豫,祁墨就敏锐的发现察觉,“不想去?”
佟安宜张了张唇,斟酌着怎么说,祁墨能不会去多想。
“你还记得那日在围场狩猎见到的林姑娘?”
祁墨低低的应道:“恩,怎么了?”
“我想与她见一见,聊聊天,正好也能解解无聊与烦闷。”
祁墨眼底覆上一层阴影,语气多了几分阴鸷。
“想和林青袅见面,和她在一起有意思,和我待在一起,就觉得生活无聊?没什么意思了?”
佟安宜凛了凛眉梢:“怎么可能,我是想与你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但你还有很多朝务要处理,咱们不能时刻彼此在一起,也免得给了别人可趁之机。”
“我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来见你的,现在只想和你待在一起,不想去做任何其他的事。”
祁墨的话无形带着不容置喙,佟安宜心脏跳了跳,最终还是妥协。
“好,那我们就去玉山行宫住一晚。”
祁墨面上重回笑容,“现在出发。”
佟安宜看着祁墨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面上有些无奈,却又不想拒绝。
毕竟祁墨脸上的疲惫肉眼可见,哪怕让他好好休息休息,也是值得的。
……
薛凌臣从宫中出来后,就直奔薛府。
若是往常,薛凌臣都会去军营带兵训练,对于回府从来都不积极,那么积极做什么?奶奶见到他就会催婚,今日不是跟他说说这个府里的小姐,明日就是介绍他跟哪家小姐见面。
他才弱冠之年,就有种要娶不到姑娘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