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于情爱,枉顾祖宗,有负忠臣,那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裴文卿并不知道当年之事,可当年燕承窃国之时,裴止戈尚且年幼,如果没有忠臣良将相护,他怎么能逃到霍将军的地盘长大成人?
如今单单为了不让夫妻反目,就轻贱这么多人的心血,当真是不堪为伍。
裴止戈也没有因为对面不友好的态度生气,反而轻声笑了笑。
“我还要与我妻并肩白首,怎么可能轻易死去?裴尚书,你应该在东州的治理上看到了我妻的治国之才。如果只是因为世俗礼法而不看好她,我愿意假死给她正名。”
裴文卿一时无语,喜忧参半,心情莫名。
这样确实也是个办法,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会不会太迟了?
而且如果他们夫妻俩真的顺利成事,那自己这个自作主张之人岂不是没有好下场?
和白泱泱打交道这么久,裴文卿深知对方可不是什么好脾气。
裴止戈这会儿猜到了裴文卿的想法,安抚道,“裴尚书不必忧心,我妻是个讲道理且心软之人,而且就凭大人的治国之能,她也舍不得处置。”
裴文卿立马盘算起来,这件事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要是裴止戈突然放出他身死的消息,届时舆论全面倒向白泱泱。
那他可就里外不是人了。眼下对方提前告知,明摆着是还有要用到自己的地方。
“君上还请吩咐。”
裴止戈哑然失笑,凭裴文卿这股聪明劲儿,还怕得不到重用?根本没有必要如此钻营。
权力还当真和情爱一样让人患得患失,要么不碰,要么时时惦记。既然情爱已牵绊住自己,那权力之事,还是别再沾染了。
“我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