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有人说你遇刺了,我着急忙慌赶来,没想到路上遭了埋伏。”
“什么?”裴文卿惊得胡子都要飞起来,担心和忧虑一起爬上眉间,“那你有没有受伤?”
“一群宵小,还奈何不了我。”白泱泱转而问起别的事,“有没有什么发现?”
裴文卿摇了摇头,“安排好水井的事,我就找了几个村子的村长,让他们去查村子里有没有出现陌生人脸,什么都没查出来。”
白泱泱心中大致有了成算,却还是问道,“你觉得毁实验田还有水井下毒的人,和屡次刺杀我的,是同一伙势力吗?”
“应该不是吧。杀你是为了防止你们一家独大,可实验田和水井都是对百姓有好处的。那人再要争权,和老百姓过不去做什么?民生发展起来,他夺了权还能省事不少。”
裴文卿想的和白泱泱如出一辙。
“我也是这么想的,杀我的人我大概心里有数。至于破坏实验田的,不是北边就是南边的势力,让云霄把手头上的事忙完了就坐镇盛京吧,你俩相互有个照应。”
白泱泱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至于毁实验田的那些人,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得手,绝对没那么快跑出去,保不齐是和我们玩了一招灯下黑。给我往死里查,不计一切人力物力给我查。不管是盛京原住民还是新落户过来的,只要底子不干净全都揪出来,送去东州沿海做苦力。我要盛京再没有一个作奸犯科之人。”
裴文卿点点头,这件事虽然工程量巨大,但也不是不能完成。
突然间回想起白泱泱的话,裴文卿忙问道,“你是打算离开盛京一阵子?去哪儿?”
“这你就不用过问了。”白泱泱笑了笑,“眼下盛京局势不稳,那幕后之人又几次三番想置我于死地,没得把水越搅越浑。”
白泱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走了盛京会脱离掌控,毕竟李青他们还在呢。
而且自己这一趟出行,正好和裴止戈把旧账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