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森已经快要将另外两个人制伏了,他们即便再不舍,也要分开。
中年男人过来,再次想带走岑正印,白舸没有使出全力,假意出手阻止,被中年男人一记重拳打倒在地。
“走!”中年男人拉住岑正印,塞进车内。
岑正印回头望向白舸,总觉得彼此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下一次再见,一定要把之前浪费的都补回来。
邢森将围住自己的两个人铐了起来,回头见白舸倒在地上,而中年男人已带着岑正印开车远去。
“你怎么样?”他过来将白舸扶起。
白舸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与此同时,邢森也收到了队员传来的坏消息——跟丢了叶筱静。
寻找百工坊的事情进展到如今,形势已经非常清晰。“克伊洛斯”的修复已经不再是白舸或者岑正印个人,也不再是百工坊任何一个家族的事。
警方成立了专门的工作组,由赵局担任工作组的总指挥,邢森任组长,将步、徐、胡、关几家人都严密地保护了起来,并且确保章家和江家等相关人员在监控之中。
邢森将人马分成了两路,一路追寻叶筱静的踪迹,一路寻找岑正印和岑正阳,他自己则来到了W市公安局的数据中心。
城市的每一处监控就是一只眼睛,这些眼睛所看到的画面,在数据源中奔流不息, 涌向端口,最后汇总到这里。
站在以每十五秒一帧的频率切换画面的屏幕前面,邢森的眼底映着闪烁的光线。
高速、机场、客运中心都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所有路口监控拍摄到的可疑车辆经过排查之后,也排除了可疑。
天色由白转黑,再由黑转白,110中心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
报警人是魏玛邮轮中心的工作人员,声称在游客安检时发现了疑似爆炸物,因为担忧现场局面无法控制,中心暂停了所有游船的往来,报警寻求支援。
然而当警方赶到中心的时候,原本在安保人员秘密监控中的可疑人员却不见了踪影。
W市临海,城市由岛内和岛外两部分组成,从岛外有两条线路可以进城,邮轮中心是观光路线,不在这两条线路之内。
警方调取了中心范围内的监控摄像,发现一辆车上了一艘观景船,驶港远去后,就跟中心的数据监控台失去了联络。
同时,警方还检查了疑似爆炸物,证实只不过是一箱时令水果,不知是哪艘经过的船遗漏下来的。
“头儿,你来看看这里。”组员仔细检查箱子,指着侧面某个不起眼的地方。邢森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走过去蹲下查看。 “这画个花生是什么意思啊?图腾?社团标志?”组员问。
不是图腾,也不是社团标志,更像是仓促间画下的某种暗示。
邢森心中存疑,于是打电话询问白舸:“你跟岑正印之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暗语或标记?或者她要给你留记号的话,会画个什么东西?”
白舸想起了他们因为玉花生的相识:“花生?”
邢森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挂断电话,起身对队员说:“盯紧这条线。”
风波过后,关家像是恢复了平静。 “是黄云辅。”关北山终于肯说出真相了,“几年前我跟黄云辅打赌,只要我赢了,他就把黄家的传家宝卖给我。最后我真的赢了,他也确实把传家宝卖给了我,但说了是卖,我也要拿东西交换的。”
池枫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该不会是拿秋宏琴跟他交换的吧?” “唉……”关北山长叹一声,“黄云辅那家伙老奸巨猾,我是着了他的道。” “他卖给你的传家宝是什么?”白舸问。
关北山在胸口摩挲了半天,无比小心地把挂在脖子上的吊坠取了下来。
那是一尊哈哈佛,只有拇指大小,但形态逼真,又是金制,看上去价值不菲。 “是铜的,就是表面鎏金了。不过黄家的鎏金工艺,比真金还值钱。”关北山将哈哈佛放在手心,对其非常珍视。 “你们说的黄云辅,就是‘若是真金不镀金’的鎏金黄家?”顾好插嘴问了一句。很显然,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