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入年。
他。
还有,薄家。
这些人在,薄祁忱就永远不会倒下。
除非,他自己想倒下。
江入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蹭了一下薄祁忱的胳膊,一腔热血,“忱哥,你放心,这崽子要真是奔着你来的,我江入年第一个不同意!”
薄祁忱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
江入年:“……”
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沈芜笑了笑,莫名有些心疼江入年。
“哎,在你面前我总像个废物!其实我也很厉害的好不好,不然这么大个江氏集团能撑到现在?”江入年感觉到了严重的不满!
薄祁忱懒得理他。
啰嗦。
“我们回吧。”沈芜忽然说。
薄祁忱偏过头,嗯?
沈芜今天只是想来见见这个凌鹤。
既然见到,那就没有什么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可沈芜这话刚落下,童司泽就过来了,“阿芜,等会儿晚宴结束,我定了包间,大家一起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