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薄爷,没人受得了我。”沈芜又重复道。
“倾家荡产又如何,我只想要——”你。
童司泽的话在嘴边,被薄祁忱的一个眼神打断。
“在聊什么?”他嗓音淡淡的,目光淡然,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童司泽就这么看着薄祁忱,沉默三秒后,笑着摇摇头,“说薄爷您好福气,我喜欢她那么久都追不到!但是她却那么依赖你。”
薄祁忱眯了眯眼,眼眸里泛着丝丝笑意,他将沈芜往怀中拉了拉,嗓音沉,“不是她依赖我,是我依赖她。”
他的身边早已经习惯沈芜的存在。
若沈芜真的不在了,真正疯掉的人,一定是他。
沈芜仰起头看了看他,薄祁忱揉揉她的头发,在她的嘴角轻轻的吻了一下。
童司泽低下头,心像是被什么剜了一刀的疼。
“大家喝酒!”
乔望在活络气氛。
童司泽也举起杯子,喃喃道:“喝酒。”
他很难过。
但是,他还是会爱沈芜。
有些人会在心里记一辈子,只要她需要,他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
沈芜就是那个他会记一辈子的人。
“对了。”沈芜忽然叫他。
童司泽偏过头,“嗯?”
“你知道一个叫三哥的人吗?”
童司泽顿了一下。
他的神色里显然有些恍惚,他轻声反问:“三哥?”
“嗯,三哥。”沈芜应声。
“怎么了?”童司泽不解。
沈芜勾唇,言简意赅,“他想要我的命。”
童司泽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见过你了?”
“你认识?”沈芜捕捉到童司泽眼底的不满。
“见过,你也见过。”童司泽说。
沈芜却完全没印象,“他知道我的过去。”
“当然,你好好想想,那个岛上,最后一个和你对峙的人!”
那个岛上,最后一个和她对峙的人……
沈芜陷入沉思。
可是。
“岛上的人不是只有我活着吗?”
“若是有人救他呢?”
沈芜望着童司泽。
四目相对,四周都安静了下来。
“最后一个和我对峙的人,编号是198,是个比我大两岁的男孩。”沈芜声音淡淡的。
那个人她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个男孩当时站在她的面前浑身都是戾气,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进步了,我能和你并肩了,298。”
沈芜收回思绪,又问童司泽,“你和他,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