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惜重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花坛。
“但我可以肯定,皇上一定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但他没有选择阻止苏意礼。”
“而且……”
宋时惜说着,忽然有些犹豫,许久,她才缓缓说出另一件事:“你应该知道皇上儿时在清河王府的日子并不好过,而这些本不应该是他要承受的,皇上幼时与郡公在迁都路上被抱错,可当时被迫迁都一事,就是因为枭王作乱引起的。”
“父亲是枭王党羽,你觉得如果你是皇上,在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以后,能不恨吗?”
她说着,目光落到了御花园中的一朵秋海棠上,眼神愈发复杂。
“或许他是觉得祸不及子女,才救下了你吧。”
除了这个理由,宋时惜想不到别的原因。
然而宋时谨却立刻推翻了她的猜测。
“不是阿姐,我可以确定,如果当时皇上有能力保下宋府所有人,他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你不了解他。”
宋时惜反驳了他的话:“赵衡这个人最是无情,却也又极会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我从前不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可后来我慢慢发现,能值得他做戏的人,大多都是对他而言有利用价值的人。”
“阿谨,你千万不要被他欺骗了。”
宋时惜扭头看向弟弟,神色认真:“赵衡是个没有心没有感情的人,我从前以为他爱苏意礼,如今看来,或许这份爱也是伪装的,苏意礼…她应该是为了赵衡做了什么事情,而且这件事对她的伤害很大。”
“赵衡之所谓表现出一副对她有爱的样子,就是因为他需要苏意礼为他做这件事,你明白吗?在赵衡的眼里,只有利益,感情不过是他利用他人的一个手段而已,你不要被他骗了。”
“阿姐,皇上真不是这样的人!”
宋时谨也皱眉看着她,认认真真道:“阿姐,如果真要论起了解,我与皇上相处的时间要比你多好几年,他真的不是你说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