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一早便早早起来,准备在脸上上些妆,越夸张越好。
赵之衍还好,眉毛和胡子一弄,再稍稍对眼睛有所调整,若是不熟悉的人,应该是认不出他来了。
但是宋时惜看着镜中与自己仍有六七分像的模样,不禁犯了难。
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赵之衍思索片刻,忽然灵机一动,用黛粉在她脸上点了些“麻子”,又狠狠地把她的眉毛描浓,眼睛画肿。
赵之衍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
宋时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心觉得现在的自己像一个奇丑无比的男人。
好在这样一乱弄,已经很难辨出她本来的容貌了。
二人收拾好后,便来到前厅与陆进汇合。
陆进张开双臂,一边让下人给他系腰带,一边对着他们说道:“到时候二位就跟在马车后面,躲在我随行带着的那些家仆里就行,千万不要露出破绽。”
二人点头应下,待陆进一切准备妥当后,便离开陆府,与其他随行的官员一同出发。
车马刚行了没多久,忽然就被眼前巡逻的官兵拦住。
陆进掀开车帘,声音亲和:“本官是前往玫州宣读新政的钦差大臣,不知几位当街拦下本官马车,是有什么要紧事?”
领头的官兵拿出两张画像,声音冷漠:“燕陵郡公夫妇昨夜被歹人掳去,圣上有旨,全城搜人,我们也只是例行检查。”
说罢,那人一挥手,身后的官兵便迅速涌出,拿着画像挨个盘查。
官兵逐步来到宋时惜和赵之衍身边时,不由得蹙眉盯着宋时惜,还对照画像仔细看了几遍。
“这眼睛倒是有些像,但是脸型又截然不同。”
听到这,脸肿的像个包子似的宋时惜不由得在心里暗笑。
还好今儿早走的时候多留了个心眼,揣了几个果子在口袋里,方才临时塞到了嘴里,这才没有让他们盯着画像认出来。
官兵又对照着看了几眼,而后便放下了画像,径直离去。
很快,马车内以及随性的人员便被全部检查完毕。
为首那人见状,也不再阻拦,挥手放行。
前往玫州的队伍重新上路,不多时,便浩浩****地来到了京城关口。
陆进将自己的腰牌与皇帝的圣旨递了出去,让家仆拿给看守城门的官兵。
在确认是钦差大臣的队伍后,原本神情严肃的官兵脸色瞬间和缓下来。
其中一人走向陆进,恭恭敬敬地将腰牌和圣旨归还于他,而后拱手道:“陆大人见谅,虽说您是奉旨出城,但这个节骨眼上,我等还是需按例查验车马,望大人行个方便。”
陆进的脸色依旧温和:“请便。”
闻言,马车外的那名官兵便转头朝着其他人挥了挥手。
众人于是走上前来,开始搜查车马。
这一次可是比上一次搜查的更加仔细,只不过他们手中少了画像,反而比上一次容易糊弄的多。
确认无误后,之前与陆进对话的那名官兵便再次拱手道:“没什么问题了陆大人,您请吧。”
说着,他扭头高呼道:“放行。”
听到这一声动静,宋时惜和赵之衍不由得相视看去,眼中的喜悦不言而喻。
他们跟着车马缓缓来到京城门口,一路畅通无阻。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阻拦他们。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出城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