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慌了神,连忙上前阻拦,然而下一秒,却听得身后的赵衡淡淡道:
“退下,朕与郡公过两招。”
赵衡一句话就把赵之衍私闯内狱的罪名化解干净,甚至连他对皇帝行刺一事都完全规避掉了。
但气头上的赵之衍哪里有时间去想这些问题,他眼见第一下没刺中赵衡,便继续挥剑,招招都往要害刺去,看的一旁的狱卒心惊胆战。
然而赵衡却十分冷静,前几招都十分轻松地避开。
赵之衍眼见自己的攻击没用,立刻换了一种更为激进的剑法,每一招都无比狠厉。
赵衡随手抽出身旁狱卒腰上的长剑,开始用剑抵挡赵之衍的招数。
但无论是先前还是此刻,他始终都不曾主动向赵之衍出手,只是一味的防守,却又如此闲庭信步,不费吹灰之力。
不仅周遭狱卒看得分明,就连赵之衍自己心里也十分清楚,赵衡并非是没有招架之力,而是有意只守不攻罢了。
可越是看出来这一点,就越是让赵之衍心里那股想要战胜他的念头变得越强烈。
因为他恨自己的无能,更恨自己为何执剑也打不过面前这个男人。
赵之衍的出招愈发用力,但越是这样,他的耐力就消耗的越快。
渐渐地,他的动作迟缓下来,完全不像最初那般凌厉致命。
再颤抖下去,也只是越来越有心无力。
直至最后彻底力竭,被赵衡轻而易举地就击飞了手中的长剑。
与此同时,赵衡也顺势停剑,接着随手一丢,将剑丢还给了方才那个狱卒。
他缓步走到赵之衍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如果你觉得,就算你打不过朕,也还有太后给你撑腰的话,朕劝你趁早死心,因为太后是绝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出手帮你的。”
赵之衍捏着方才被赵衡击中的手腕,不断地喘着粗气,咬牙看着面前的人。
赵衡轻笑一声,旋即垂下眼,越过他的身边。
“朕知道你心有不信,但很快,你就会亲眼见证这一切的真伪。”
他说着,背对着众人抬了抬手。
很快,蛰伏在不远处的几个御前侍卫便快步上前,轻而易举地将赵之衍擒拿住。
赵衡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寝宫,又让人将他暂时安置在了偏殿。
不过,虽然名为安置,但却实为囚禁。
因为赵之衍被关进屋子里后,双手就锁上了沉重的镣铐。
除了来给他送饭的宫人以外,便没有人再进到这间偏殿之中。
赵之衍在屋中焦急万分,心里却又没有一点办法。
但很快,屋外便传来一声悠长的通报。
“太后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