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父亲遭遇生意上的仇敌买凶追杀,不得已将所有的财产连同唯一的女儿送到早已断绝关系的姐姐,也就是宋时惜的母亲身边。
一开始,宋府对于苏意礼都是极度厌恶的,因为她父亲早年好赌,害死了外公,因此宋府一家对她都极度不待见。
苏意礼刚到宋府的时候,也是过着寄人篱下、分外可怜的日子。
明明亲爹给留了万数家珍,然而她却连吃顿饱饭都成问题。
整个宋府只有宋时惜与她交好,因为宋时惜从小就认为,父辈的错不应该由子女去承担。
所以她一如既往地对苏意礼好,苏意礼那时也是真心那她当姐姐看待。
如果不是后来她嫁给了赵衡,或许苏意礼也不会与她翻脸。
毕竟苏意礼和赵衡,是从小就认识的玩伴。
赵衡在清河王府挨打受骂的那些日子,都是与苏意礼一同相伴相持着走过的。
这些也都是后来,宋时惜从赵之衍的口中知道的。
宋时惜十岁入宫伴读后,苏意礼在宋府的日子便彻底陷入昏暗。
那时的她和赵衡一样,两人经常会因为家里的大人不高兴就吃不到饭,所以他们就相约每天在一所破庙留相见。
只要有一点吃的,就拿出来共享,能储存的食物他们就藏在破庙里,这样他们就不会饿肚子了。
宋时惜后来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始终比不上苏意礼在赵衡心里的位置。
他们早已有了数年的相知相伴,彼此是对方最亲密无间的挚友,他们的经历又是那样的想象,自己一个半路夫妻,又如何能比得上他们之间的情谊?
也正是因为赵之衍将这些事情悉数告知于她,宋时惜才渐渐从爱而不得的阴影中走出来。
“怎么不过来,一直站在那做什么?”
苏意礼的声音将宋时惜重新拉回现实。
她微微眨了下眼,目光重新落在苏意礼的身上,而后缓步上前,向她行礼道:“给贵妃请安。”
苏意礼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不善:“起来坐吧,你与本宫之间还装什么客套。”
宋时惜没有多言,起身坐到了软榻的另一侧。
“白柠,去将茶器拿来,本宫要与郡公夫人探究一下茶道。”
外头候着的白柠很快离去,不多时便带回两套茶器,缓缓放到了软榻中间的桌案上。
苏意礼并未看向白柠,只淡淡道:“出去吧,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来跟本宫汇报。”
白柠应了声是,旋即便离开了寝屋。
苏意礼一边开始煮茶,一边同宋时惜说道:“过些日子,陛下要前往凉州城解决水患一事,届时你可以带着你儿子,伪装成本宫先前召进宫来的工匠及其其家属一同出宫。”
宋时惜正要回应什么话,却忽然听到外头的白柠高声道:“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