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不解的目光,淡声回应道:“我和郡公都无意卷入朝堂纷争,这次的事情不过是个误会,无论你们有什么样的谋算,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以后便也与我和郡公无关了。”
“多说无益。”
姚秋月根本不愿仔细去听她的话,她缓缓抬手,示意门口的侍卫将屋门关上,而后把手里的烙铁放到火炉里烤炼。
须臾,她再次拿出烙铁,此时印有“罪”字的那部分已经被烧得通红。
“是我来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姚秋月将烙铁来回在宋时惜的眼前摇晃,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自己动手的话,随便在脸上选一处就好了,但是你要是让我动手……印多少下,就不好说了。”
“还有啊,燕陵郡公这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既然已经来到这了,就不要想着还有谁能救得了你,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亲自动手。”
姚秋月说着,又将烙铁放到火炉里回温了一下,而后再次拿了出来,朝着宋时惜的脸上刺去。
宋时惜下意识地躲开,看着眼前不依不饶的姚秋月,她的眸色忽然冷了下来。
“我自己来。”
她说着,便从姚秋月的手中接过烙铁。
姚秋月似乎对此很是满意,唇角不由得扬起一抹乐见其成的笑意:“算你识相,也省得脏了我的手。”
她眼中逐渐浮出几分幸灾乐祸的神情,目光死死地盯在宋时惜的脸上,似乎对这一幕已经期待许久。
然而下一秒,她的神色便骤然转为惊恐。
宋时惜忽然抓起她的手,用力将她扯到自己怀中,而后将烧得烈红的烙铁怼在她的脸颊附近,声音清冷。
“王妃以为我宋时惜是个逆来顺受的草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