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昱虽然说话的时候厉声厉色,但真的面对这么多人时,还是害怕地躲到了宋时惜的身后。
宋时惜看着面前不依不饶的女儿,又感受着身后儿子不断地扯着她的衣角,心头也有些不知所措。
目前这个情形,显然跟赵砚棠讲理,已经是不管用的了。
而此时此刻的她,也没有立场和身份去阻止赵砚棠的命令,更遑论她心里还有对女儿的愧疚。
宋时惜看着周围无动于衷的宫人,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抱起地上的儿子,便朝屋内走去。
赵衡下了命令不让任何人进来,这时候到时能排上些用场了。
就在她带着儿子刚踏进殿内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棠儿,怎么又在胡闹?”
宋时惜偏头看去,只见赵衡正缓步朝她这边赶来。
虽然一直很不情愿见到他,但是此情此景之下,似乎也只有赵衡才能插手的了。
她于是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赵衡,神色不算和善,却也没有方才在书房时那样的针锋相对。
毕竟归根结底,赵衡终究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在孩子面前,她还是不想与赵衡闹得太僵。
周围人纷纷下跪请安,宋时惜也带着儿子向他行礼。
只有赵砚棠,一脸委屈地跑到赵衡身边。
“父皇,棠儿没有胡闹,是他偷了棠儿的玉佩,父皇要给棠儿做主。”
赵砚棠说着,眼睛竟都红了起来,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赵平昱也不甘示弱,直言道:“我没有!”
赵衡蹲下身来,目光柔和地看着赵砚棠,轻声问道:“他确实没有拿你的玉佩,方才朕已经让人将棠儿的玉佩送回去了,棠儿怎么不在宫里待着?”
“难道是有人跟棠儿说,你的玉佩是被昱儿拿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