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归问，不等武姜回答，岳显备就龇牙咧嘴地要把顾奚的衣裳套上了。
武姜错开了视线，没看他。
岳显备闷哼了好几声。
“那谁。”
他叫不上来武姜的名字，但房间里只有他们俩，他难得地感到了一丝丝窘迫。
武姜听到他的声音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垂下头。
“岳公子有何吩咐？”
岳显备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我手臂抬不起来。”
明明荆条抽的是后背，但手臂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更别说把手套进衣裳里，只是微微一抬肩膀就疼得厉害。
武姜没动。
岳显备哼哧了两声。
“你……过来搭把手。”
武姜这才转过身看他。
岳显备已经憋红了脸，有些难堪地垂下眼睫。
“我真抬不起来。”
原本站在几步开外的武姜抬脚走了过来。
她面无表情地在岳显备面前站定。
手伸过来，岳显备下意识往边上躲了躲。
武姜的手在空中一顿，又像是无事发生，径直将衣裳套进了岳显备手上。
岳显备倒吸了几口凉气。
眼泪差点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他小声说：“轻……轻点啊。”
武姜：……
她沉默了一瞬，没说话，但手上的动作的确轻柔了些。
岳显备后背火辣辣得疼，上了药也还是疼，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消不下来。
武姜看到了他的细皮嫩肉，大少爷的确经不起打，她心头嗤笑了一声，就转到岳显备面前替他束腰。
岳显备见状忙伸出手要去拦她，结果抬不动手，脚底磕绊了一下，整个人埋进了武姜的怀里。
“……”
“……”
房间里有一瞬的静默。
岳显备更慌乱了，他虽年少轻狂，但姑娘家的小手都没牵过，更不要说是现在这种唐突的举动，他的脸更红了。
武姜则是退后了两步，面色还算平静，看不出她的喜怒。
“若是岳公子没别的吩咐，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岳显备猛摇头。
“没了没了！”
武姜头也不回地离开，好似方才的事情不曾发生过。
等房间里只剩下岳显备一人以后，他低头看着自己大敞的衣襟，艰难痛苦地将衣襟拽上，颤着手将束腰合上。
可是脑海里总是不自觉回想起撞入那女子怀中时的情形。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时间不知是痛的还是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