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金秀哪里管这些,将糖抓过来,塞到小宝手里:“这话说的,我们乡下孩子没有那么多讲究,小宝可喜欢吃糖了,快,吃吧。”
周颖如无奈地耸肩,丑话她可是已经说在了前头,要是叶金秀不听,将来可怪不到她头上。
周颖如将布料、糖果,还有在农贸市场买的肉,蔬菜,还有一袋白米,都分了出来。
堆在厨房门口,周颖如对沈母说道:“妈,这些东西,你跟爸留着。”
看到堆成小山的东西,沈母最后一点不悦也消散了:“颖如啊,你费心了。”
“还是姑娘家心细,你说以前季平也回来,从来就不知道给我们买这些东西。”
“周校长好福气啊,有你这么个贴心懂事的姑娘。”
周颖如笑了笑,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幸好自己早有准备,东西多买了一些。
她就知道沈觉民和叶金秀没那么容易放弃,肯定还要回来作妖。
沈觉民想到刚才爸妈说的话,质问沈季平道:“哥,你跟爸妈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靠我自己?这么些年,你不在家,都是我陪在爸妈身边。”
“现在我想娶金秀,让家里拿点钱,你们为什么不愿意?”
“我不是你们的亲人吗?金秀进了门,能跟我一块儿照顾爸妈,不好吗?”
“你们为什么老是要针对她?”
“难道金秀过得还不够辛苦吗?”
沈季平沉甸甸的目光扫过来,还没说尽兴的沈觉民下意识地住了口。
“第一,家里这些年没有亏待你,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顶好的?”
“第二,要和什么人结婚,是你的自由。但如果完全不考虑爸妈的想法,你也要允许爸妈有不同意,不帮忙的权利,对吗?”
“第三,她的苦难不是我们家造成的,如果要追责,可以报警,可以找妇女主任,怎么都轮不到一个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的你,沈觉民。”
沈季平上下掂量了一番自己弟弟:“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你真有数吗?”
叶金秀听得心惊肉跳,眼看着沈季平要把自己弟弟骂醒了,叶金秀心一横,扑通一声跪在了沈家人面前。
还不忘用力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疼得挤出几滴眼泪。叶金秀挽起袖子,露出上面交错的青紫,痛哭道:“沈大哥,求求你们,给我一条活路吧。”